第6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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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就会倒回来找,你等官兵往回找去了,再往这条道跑。男子又是连声道谢,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窘迫看着樊长玉挂在马背上的大包袱,舔了舔干涩的唇道:“姑娘,你有吃的吗?我一直躲着官兵,好些天没吃东西了。
樊长玉包袱里放了不少干粮,她看了一眼男子,说:“我给你拿。
要解开包袱上打的结,必须得两只手,樊长玉把砍骨刀放进挂在马背上的皮质革袋里,伸手去解包袱。
她脱臼的那只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拎重物还是会有些吃力,为了让那只手恢复得更快些,她这些日子几乎没用那只手干什么重活。
男子在樊长玉转身去拿吃的时,原本憨厚的神情刹那间变得狰狞,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向着她后背直捅去。
却响起“叮的一声,刀尖像是戳到了一块铁板,推进不了分毫,男子明显一愣。
樊长玉解包袱的手顿住,侧首冷冷和男子对视:“骗我?
男子神色一厉,抽离匕首再次向着樊长玉脖子抹去,樊长玉重重一脚踹在他腹部,直把人踹得倒飞出去一丈余远。
不知是不是内脏受力破裂了,男子匕首都已握不住,双手捂着肚子神情痛苦在地上扭动。
樊长玉决定孤身上路前,就做了不少措施,比如找铁匠打了两块极其坚固的铁板,一块放在身前,一块放在后背,怕的就是路上出什么意外。
她拎着自己的杀猪刀走过去,打算绑了这人扔在这里,等那些官兵找回来的时候带走,自己则在此之前开溜。
不然她险些放走一名要犯,还欺瞒捉拿要犯的官兵,搞不好得被安个同谋的罪名。
怎料马蹄声很快又朝着这边奔来,官兵头子瞧见樊长玉和那男子时,脸色难看至极,他底下的骑兵也都拿着弓.弩对着樊长玉。
樊长玉赶紧道:“军爷,我之前是被这人骗了,他说是他被抓去修堤坝的百姓,家中还有老母妻小,求我替他隐瞒行踪,方才还对我下毒手,被我制住了。
官兵头子冷冷打量着她,吩咐底下兵卒:“绑了,一并带走。
樊长玉急道:“军爷,我真是冤枉的!先前欺瞒军爷是我不对,可我也制服了这歹人,能不能将功补过,免了我的罪责?
官兵头子冷哼一声:“此乃崇州军的斥侯,谁知你是不是细作,眼见带不回这斥侯,才合谋演的这出戏。
樊长玉没料到自己竟然摊上了这么大的事,忙道:
“军爷我身上有户籍文书的我是蓟州人真不是细作!”
她说着就摸出自己的户籍文书因着官兵不许她靠近只能抛给那官兵头子看。
官兵头子看过后问:“既是蓟州人正值战乱何故往西北边境跑?”
从这条官道能去崇州也能去燕州樊长玉怕被当做同伙不敢再说是去崇州的道:“我去燕州寻亲。”
战乱流民成灾去别的州府也鲜少去官府开路引了。
官兵头子脸色并未缓和:“我怎知你这户籍文书不是杀了人抢来的?”
他调转马头粗声吩咐:“带走!”
樊长玉:“……”
不带这么倒霉的!
被一排弓.弩抵着她只能认命放下刀被她们绑了双手带回军营。
樊长玉只知道卢城屯了兵马却不知在出了蓟州的半道上竟也屯了几万大军还在修一个规模颇大的水坝。
樊长玉被带回军营后暂关到了一间牢房里马匹、包袱、杀猪刀都被收走了就连她揣身上的那两块铁板也被婆子在搜身的时候给她拿走了。
看守的官兵每日拿给她的吃食除了水就是她自己包袱里的干粮被迫被关牢饭还得自费
两天后她才从牢房里被提了出去查清她不是细作了但并未放她走她跟其他衣衫褴褛的百姓站在一起被发了一柄锄头一个箩筐官兵让他们去挖土石两人一组一个上午要是挖不到十筐中午就没饭吃。
樊长玉也是这时才知这些人都是途经这里的流民被强制留在这里好像是官兵们怕他们把修河堤的事说出去但光关着人又还得管饭官兵们便让他们去采挖土石。
大多流民为了能吃饱饭还是愿意去干这些体力活。
樊长玉被扣下来无外乎也是官兵怕她去燕州的路上途经崇州走漏了什么风声。
她不知道修个堤坝为何要搞得神神秘秘的心中还担忧着长宁的安危想着如今出来了也可以借着去山上挖土石摸清周围地形这样才能制定逃跑计划。
她刚来其他人早已组好了队大多都是汉子在关系到能不能吃饭的事上可没人怜香惜玉。手脚壮实的妇人看樊长玉身量虽高人却清瘦怕她是个不能干活的也不愿跟她组队。
樊长玉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