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式安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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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从门窗透进来整间屋子都很亮堂少女脸上的朝气和明媚愈发压不住她几乎是理所当然地道:“自然可惜大胤朝数百年里又出得了几个武安侯?”樊长玉扳着手指头跟他数:“塞北咽喉锦州是他夺回来的打了几十年折损了不知多少良臣名将的辽东十二郡也是他收复的。锦州一战虽饱受争议可当年锦州被北厥夺取城中中原人不也惨遭屠戮么?谢老将军站着死以全体面却被北厥人挂城楼上曝尸。文官们口诛笔伐斥武安侯冷血残暴但十六年前死在锦州的那些将士和百姓不无辜么?凭什么他们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代那些死去的人轻飘飘揭过北厥的罪孽?”
谢征听过太多大义凛然声讨他锦州一战的言论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替自己说话。
眼底的锐气和血戾被他强压了下去他忍不住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女子“你倒是敢说。”
樊长玉很不解地看着他:“当官的怎么说是他们当官的事咱们百姓又不傻不骂那些收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骂杀敌杀太狠的武安侯?这脑袋得是出了多大的毛病啊!”
谢征:“……民间不都以他的名号止小儿夜啼么?”
樊长玉不太好意思地道:“我爹杀猪的样子太凶了镇上的人也经常拿我爹的名字吓唬小孩呢。”
谢征:“……”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
午间用饭时樊长玉先给她爹娘的牌位上了一炷香谢征之前听她提起她爹便也扫了一眼堂屋靠墙的供桌上供奉着的牌位。
看清上面的名字后突然问了句:“你大伯是不是叫樊大牛?”
樊长玉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谢征道:“你爹的牌位。”
樊长玉看一眼自己爹牌位上“樊二牛”三字瞬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道:“我爹本名是叫二牛不过他小时候走丢过长大了自己再寻亲找回来的后来镇上的人给我爹取了个绰号叫樊老虎大家伙儿就都称呼他的绰号了。”
谢征只是淡淡点头目光扫过她母亲的牌位却见她母亲连个姓氏都没有牌位上的名字只叫梨花瞧着像是乡下人随意取的名儿。
他不由问:“你和你胞妹的名字是请人取的?”
这夫妻俩瞧着可不像是会取长玉、长宁这样名字的人。
樊长玉把菜都端上
桌子,道:“不是,是我娘取的。
提起自己娘亲,她眉眼间有些小小的自得:“我娘可厉害了,能识文断字,还会调香制粉,别的屠户杀了猪身上都一大股味儿,我们家的衣物,洗干净后都会用我娘调的香熏一遍,从来没有异味。
谢征凉薄的眼底有了些许诧异:“你外祖家颇富裕?
识文断字和调香制粉任何一项单拿出来,都不是简单人家了,偏偏这两样还叠加在一起,得是颇有底蕴的大户人家才对。
樊长玉摇头:“我没见过我外祖,我娘是我爹早些年在外边走镖时遇到的,她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只在人府上当过丫鬟。
梨花听起来的确是个丫鬟名。
若是望族出身的丫鬟,会这些倒也不奇怪。
谢征没再多问什么。
倒是樊长玉自说自话道:“可惜我笨,从前跟着我娘学认字,一看书就头痛,调香制粉也没学好,不然现在也多个赚钱的门路。
谢征想起她抡棍打人的场景,意味不明说了句:“可能你在旁的事上有天赋些。
樊长玉颇为赞同地点头:“我也觉得,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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