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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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海尘制造的痕迹不止在脖子上了。没被沈柏霆捉奸,倒是被他弟问,这算什么道理?
祁闲拍开他的手,强装冷静,耳稍却红透了:“和你无关。”
“怎么会和我无关呢?”沈柏沅手中的毛巾越过祁闲肩头,去擦他浇了最多酒的身前,“你和我哥领证没几个小时他就出事了吧?竟然还有时间搞这些,还是说……其实不是他弄出来的?”
够了!
在沈柏沅即将触碰到敏感地带之时,祁闲右手一把夺过毛巾,囫囵擦干净身前,然后把毛巾扔在沈柏沅脸上。
如果可以,祁闲甚至都想把毛巾塞他嘴里,省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说出让自己面红耳赤的话。
祁闲拿起干净衣服,抖好了先套在左胳膊上。
沈柏沅这才慢吞吞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还故意闻了闻。
祁闲:“…………”
变态!你们沈家人都是变态!
祁闲脸上发烫,他移开视线,不再看沈柏沅,要把右手伸进袖子。
“等会儿,先别穿。”沈柏沅却拽住祁闲衣领。
祁闲见他动手,也动脚去踩他的脚,试图用小学生行为逼他松手:“干嘛?”
沈柏沅撤步躲过,从口袋里掏出个袋子,递给祁闲。
“冰袋,胳膊最好先敷一下。”
他会这么好心?
见祁闲满脸怀疑,沈柏沅直接把冰袋轻轻贴在他的伤处,冷意瞬间透过皮肤和肌肉,往骨子里钻,火辣辣的肿痛登时缓解了许多。
祁闲有一瞬恍惚。
就是一点点小伤,竟然会有人对他这么上心。
沈柏沅用绑带把冰袋暂时固定,低头帮祁闲把衬衣的扣子扣上。
他还用非常专业的手法,把受伤的手臂摸了一番,才似乎松了口气。
“应该不算严重,葬礼上都能让你伤到,陈放真是一点用都不中。”
最后半句语他声音很低,但还是被祁闲听到了。
沈柏沅一个常年在国外的沈家小辈,为什么好像和陈放很熟,还很担心自己的样子?
祁闲疑惑,如此近的距离,他能看到沈柏沅高挺的鼻梁和低垂的眼睫,如果他的判断正确,沈柏沅五官应该属于非常优越的那种。只可惜,他无法将单独的五官组成一张正确的脸。
最后一颗扣子系上,领口遮住祁闲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沈柏沅双手从祁闲肩头划过,抚平每一寸褶皱,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被肌肤感知,很熟悉的,被抚摸的感觉。
……可是怎么会?
“嫂子,裤子还需要我帮你换吗?”
叫人浑身一激灵的问话让祁闲回魂,他懊恼着自己的失神,撇过脸回答:“不用。”
沈柏沅这次没强求,主动背过身去。
祁闲脱掉鞋子,把被酒和雨水弄湿的裤子换成新的,扣上腰带。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吵嚷的话音。
祁闲难以辨认出人脸,对声音相对来说就会更敏感一些,也算是某种形式的代偿。
他听出说话的是沈家某些人,并且正朝着灵堂的方向靠近。
要是被沈家人发现他在这里,肯定少不了一番正面争执。
他现在独自一人,难免会吃亏。
祁闲立刻踩上鞋,要找地方暂避。
但灵堂格局通畅,几乎一眼能看到头。
怎么办!难道要翻窗到外面,上演一出紧张刺激的“第五人格启动”?
沈柏沅突然拽住了他的右手。
“这里。”沈柏沅掀开祭台垂落到地面的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