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落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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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得让她好好丢丢脸！……
日上三竿。
小队长放工的哨子响起，葛秀垂了垂腰慢慢站直，抬眸正好和杨高树撞上视线。
两人都是一愣。
杨高树有点不自在，先挪开视线。
葛秀笑了下，心里觉得有戏，更添了几分把握。
回家简单洗把脸，喝了杯水，事情还没定下来，暂时没和娘说。
葛家一天两顿，这时间没到饭点，葛秀收拾好就一个人朝北地走去，远远最先瞧见连片的芦苇荡。
啊，晦气。
突然，尖叫声响起。
“啊??救命！”
“快救人。”
葛秀匆匆朝着声音跑去，没了芦苇遮挡视线，等视野开阔，就瞧见水里泡着……一二三四，四个人？！
“快来人！有人掉水里了。”
葛秀伸手从路边柴火垛里抽出一根长秸秆，踩着土阶梯下到岸边，冲水里还在扑腾的人递过去。
“快，抓住我拉你上来。”
葛秀撑着秸秆，不敢让它掉水里，晒干的秸秆早都压过，见水就烂。
一边救人，一边喊人，“来人啊??”
“别喊。”
葛秀定睛，看清楚水里浮沉的人，傻眼了。
“一华哥！”
再看他托举的女人，仰起的脸庞上毫无血色，像枝头掉落的梨花，美丽又脆弱，人已经昏迷失去意识，葛秀有点担心，立马顾不上再看旁边落水的人。
“我给点力拽你一把。”
葛秀见顾一华稳稳抓住秸秆，全身都在向后用力。
顾一华攒着劲儿一口气游到岸边。
“秀来帮我一把。”
“慢点。”
葛秀扔掉秸秆，双手从昏迷的女人腋下穿过，十指在胸前扣紧，使劲儿往岸上拽，顾一华在水里推着。
哗啦??
葛秀将人平摊着放下，甩了甩用力过度的胳膊，转身伸出手。
“哥。”
“等等，”顾一华没上来，他转回头，“小柔，你没事吧。”
“？”
葛秀抬眸，这才想起来水里还有两个人。
波光粼粼的水面折射着刺眼的光线，一时看不清是谁，是顾小柔开口说话才认出来。
“没事，就是我抽筋了，现在有点使不上劲。”
“我送你上去。”
男人的声音，葛秀忍不住眯起眼睛，终于看清楚。
顾小柔趴在杨高树背上，常年不见阳光的细白胳膊搂着脖子，杨高树则奋力往岸边游。
葛秀：“……”
这北地克她！
俩人现在这样……
湿答答的两人爬上岸，衣服贴在皮肤上，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顾小柔抱胸蜷缩成一团，被小风吹得直哆嗦。
杨高树悄无声息地避开，背对着两位女同志，直到顾一华最后上来，出水的哗啦声打断葛秀打量。
她醒过神，“一华哥，这人还晕着，肯定被淹到了，要赶紧送卫生所去。”
“秀帮我个忙。”顾一华冷静地说：“先把她衣领扣子解开，头侧过去，然后这样……”
顾一华照着他爹救落水人的办法教葛秀，毕竟是个女同志，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