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你还有这胆量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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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皇后回乾玄殿，没有朕的允许，不要让她踏出宫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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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之内，李佑为面无生色静跪在地，默数着时间，等待着同李?为的最后一次较量。
  

  

  
一刻钟过去，他身后总算有脚步声响起，再一转眼，李?为已泰然落坐于他前方的龙椅之上，
  

  

  
“你当真是走投无路了。”
  

  

  
李?为顿声片刻，平静地睨了他一眼。
  

  

  
他无比憎恶此时的感觉，李?为这样居高临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镇定自若地用三言两语将自己踩在脚下。
  

  

  
“当年父皇要你做使臣出使东昭，结识娄裕，难道是为了让你借他之力，叛国谋反吗?”
  

  

  
李?为的措辞像一把利剑深深刺伤了他的尊严，他没有忍住怒意，
  

  

  
“李?为，你不必假惺惺地拿父皇和叛国之罪来压我！我经营数年，最后还是落在你手上，这只是老天无眼，并不代表我不如你。你若真是个有胆量的，那便让我死个痛快！”
  

  

  
“你当然会死，而且会因叛国之罪，在众人的唾骂声中丧命，再不会同从前一般，即使屡次谋害储君，也还能侥幸偷生。”李?为凛声道：
  

  

  
“但在你临死前，你最好将一切从实招来。你如何与东昭两方勾连，如何将所知晓的东海山川地势，军中机要，以及我军部署和行军惯例告知于娄裕，又如何同他一起联手策划了这场战事。朕要你一字一句说清楚了。”
  

  

  
李佑为沉吟片刻，看穿了他的意图，忽而讥诮一笑，
  

  

  
“李?为，你好硬的盘算。你是想要我一人揽下所有的罪，好让你最爱的皇后的父亲能置身事外，顶多算是被我挑唆牵连，是吗?”
  

  

  
李?为的眸光渐渐转冷，又听得李佑为继续道：
  

  

  
“卖国的是海无咎，将大楚军中机密一并告知东昭的人也是他。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是传了几封信罢了。这便是你要的从实招来。”
  

  

  
李?为自然是不信他的话，亦被这话勾起了心中一个存留已久的，连被抓获的东昭参议都不知晓答案的疑问，
  

  

  
“你诈死逃亡数年，早已不是大楚亲王，竟还有能耐攀上东昭的国主，是谁在其中为你斡旋?
  

  

  
海无咎近年来与人的一应书信来往也在朕的监视之下，若不是他，还有谁能替你们传递消息?”
  

  

  
李佑为拒绝开口答话，同一时刻，禁军副统领匆匆走进屋内向李?为禀报道：
  

  

  
“启禀陛下，臣在宫门口的一辆马车之内还发现了襄王，现已将他提至门外。”
  

  

  
李?为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传话，刹那间竟有些错愕，
  

  

  
“…带他进来。”
  

  

  
腿脚发软的李诺为被两个禁军半托半抬地送进屋内，他们四手一松，李诺为瞬间坐倒在地，像是连跪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为看着被吓得发抖的李诺为，唇边溢出一声嗤笑，
  

  

  
“你还有这胆量呢?”
  

  

  
李诺为打了个寒战，仓皇地让自己双膝着地，两只颤动的手臂也在尽全力撑着地面，
  

  

  
“皇兄饶命，皇兄饶命啊!”
  

  

  
李?为向着李佑为轻蔑道：
  

  

  
“你真是找了个好帮手。”
  

  

  
遭此冷讽，李佑为满脸尽是不甘，恨得齿间发寒。
  

  

  
“你搭上东昭，海无咎提供情报，襄王传信，娄裕挑起战争。你们几个怨恨我的人也算是戮力同心了。”
  

  

  
李?为摆了摆手，示意人将李诺为押了下去。
  

  

  
屋内静了少顷，李?为再向座下瞥一眼，只见李佑为脸上那一抹阴狠已经褪去，此刻看起来反倒十分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