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娘娘还是很关心皇上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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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笑言。吉圆谈起此事也颇有兴致，
  

  

  
“听闻宁王一入朝便言辞如刃大杀四方，赵其他们本还想拿娘娘的中宫之位说事，又搬出先帝，还罗列了海皇后当年的罪状。宁王听了，便反驳道娘娘是元宗皇帝亲选的太子妃，娘娘并无大错，赵其却屡次妄议中宫，有不敬先祖之嫌。宗家几位大人和陆大人，还有几个新上任的大臣齐齐附议，驳得赵其百口莫辩，他可不得气得头脑发昏吗?”
  

  

  
小芝与吉圆相顾而笑，海郁离往嘴边送着紫笋茶，心中暗暗思量。
  

  

  
虽说海家想彻底从风口浪尖脱身尚需时日，但至少如今在朝堂上，倒海家的声浪与保海家的主张之间达成了平衡，这平衡也为李?为折抑老臣，扶持天子势力争取了时间。
  

  

  
想到李?为这么久以来对海家的维护，海郁离心头漫上一阵暖意，可是念及自己这些时日对他的疏远，她又愈发觉得过意不去。
  

  

  
傍晚，她带着些藕粉桂花糕和杏仁酪来书房看望李?为，还未走近，便听见里头传来激烈的争执声，接着，又是碗盏碎裂的声音。
  

  

  
李?为怎的这样动怒，她心生疑惑，一边暗想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承顺上前迎她，待她问到屋内情形，承顺怯声道：
  

  

  
“陛下正同几个老臣商讨市易改革之事呢，几位大人觉得陛下欲行之法太为激进，三言两语下来，不知怎么的，竟惹得陛下大怒。”
  

  

  
承顺才说完，书房门口便走出了几个扶额拭汗的大臣。海郁离心头微悬，缓缓走至书房，谁知一抬眼，便见李?为身形摇晃。还不等她作出反应，他便骤然栽倒在地。
  

  

  
“?为!”
  

  

  
她惊呼出声，连忙跑去将不省人事的李?为半抱在怀，
  

  

  
“来人!传太医!”
  

  

  
书房外乱作一团，海郁离怅然望着李?为枯白的脸庞。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当年李?为遭恭王和海皇后刺杀的时候。那时听闻他身受箭伤，她好似也如这般惊恐和无助，只是那时候，她更害怕自己会因李?为的罹祸而被牵连。此刻，一切已然变了。
  

  

  
寝宫内，太医向守在床边的海郁离低声道：
  

  

  
“皇后娘娘，皇上近日操劳过甚，积劳已久，又一时急火攻心，这才猝然晕厥。眼下已无大碍，只是万不可再如此劳累。”
  

  

  
“那他何时能醒过来?”
  

  

  
刘太医缓声道：
  

  

  
“皇上虽气血稍损，但正气未伤，待神思归舍方可苏醒，多则三日，少则两日，娘娘莫要过分担心。”
  

  

  
刘太医告退后，海郁离仍有些失魂落魄，她步履深沉走回床边。熹微烛火下，李?为沉静的面容忽明忽暗，他就这样一动不动，意识也游离在身体之外。
  

  

  
海郁离在一旁静静凝望着他，想来讽刺，如今他这样虚弱，她才觉得心上有一颗横在他们之间的冰棱在渐渐消融。她的思绪是难得的平静，那时不时冒出头来幽微的惧意，也因着此刻的安宁，而逐渐被纯粹的悸动所取代。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从额头到下颌。她用最深的眸光感受着他的模样，悄然抓紧了一个萌生出的念头??他不是那个可以随时攥住她命门，可以随心施恩于她的人，他只是他，只是李?为，属于她的。
  

  

  
莫名出现的勇气化成了她脸上的笑意，她抓住他的手，第一次，她的意志与内心紧紧贴合。
  

  

  
听见帘外有所响动，海郁离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