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照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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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有病,就能在里面住的吧。他演技这么好吗?能骗过专业医生的测试?
还有,他为什么会在里面一待就是四年?
又不是缉毒卧底,暗访医院也需要这么久的吗?
不会……这条也是吴措骗她的吧。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挪着身体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走到小冰箱旁边,打开冷冻层拿出根碎冰冰,在上面裹了层医用纱布,然后又一瘸一拐走到沙发上躺下,一边用冰敷着脚腕,一边开始搜索吴措。
呼延以前是个十分标准的互联网白痴,她对于外界的信息需求不大,大部分时间只专注于身边和眼前的事。
她的贴吧账号还是封筝帮她注册的,当时陈文德的事闹起来的时候,她从八哥的手机里看到陈文德发的文章气得手抖,让封筝连夜给她注册了账号到处举报。
不过呼延只是不爱上网,基础的互联网知识还是知道的,比如微信里的搜索百科,百度里的关键索引,微博里的联想词……
这么一搜,吴措还真的到处都是。
他的名字、他的报道、他的文章……他甚至有一个简单的百科界面。
第一行的介绍是,吴措,“817事件”当事人傅惟独子。
和封筝说的差不多,只不过离开封筝声情并茂的叙述,百科里要显得客观了许多。
寥寥几行字写着吴措如何搜集了傅惟的犯罪证据、如何和检察官配合逮捕、如何六亲不认地将自己的亲爹拉下了马。
因为没有第三人的叙述,呼延看着这些文字的时候偶尔会有些恍惚,仿佛她看到的这个吴措,和她所认识的那个吴措不是同一个人。
而在这个简单的百科介绍里,只有一张不算高清的吴措侧脸的照片。
照片拍摄在一个叫作索马里的东非国家,吴措蹲在地上,旁边围着几个拿着什么饼的小孩。
照片里吴措的头发比现在要再长一些,半扎着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半垂着,他膝盖屈起半跪在地上,低头专注看着手里的摄像机。
呼延的食指和中指按压着照片反复放大缩小,在页面上停留半天,嘟囔了一声:“P过头了吧。”
吴措的鼻子有这么挺吗?人中这么深?眼眶也没这么深邃吧,皮肤倒是没有现在这么白,但挺嫩。
要么是P了,要么就是越长越丑了。
她瞥了眼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在六年前。那就是了,岁月催人老,半点不由人呐。
呼延又点了下图片试图退出界面,但却弹出了个选择界面??共享、存储到“照片”、拷贝……
她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挪到了存储照片的选项上,但意识到什么以后又很快弹开。连续往右划了几次退出了界面。
大脑有一瞬间的朦胧,心跳频率提升了一些,呼延又想起白天吴措从千云峰把她背下山的画面,他随着走动而上下起伏的后脑勺,和身上隐隐泛出的须后水的味道。
她的思绪停滞住,已经忘记最开始搜索的初衷,是想找到吴措口中自己在精神病院四年的痕迹。
在她意识神游时,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呼延真!”
是香香女士的声音。
呼延放下手机和已经化掉的碎冰冰,深一脚浅一脚往门口走。
打开门,香香女士正掐着腰站在她的门外,走廊的声控灯亮起,呼延注意到原来天已经全黑了,天气不怎么好,乌云遮月,不见星光。
“又怎么啦香香大小姐。”呼延倚着门框支撑身体的重力,受伤的一只脚虚虚搭在另一只上方。
香香女士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呼延真,你又偷我的东西!”
呼延望着她:“我又偷你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香香女士怒目圆睁,“你偷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提示一下呗。”呼延说。
“床单!筝筝的床单你拿哪去了?”香香女士说着就往呼延身后的房间里探看,“是不是被你调包了?”
呼延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吴措从里面走了出来。
呼延抬眼,对上吴措的视线。
他没说话,看起来也没有说话的打算,旁观者一般地站在了自己的房门口,静观着呼延的反应。
“心虚了是吧?”香香女士把呼延的不说话理解为心虚,更加理直气壮,“就是你欺负我家筝筝,偷换她的床单!”
“床单不是在那儿晾着呢么。”呼延指着楼道窗户,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底下的晾衣绳,上面挂着白天她陪香香女士一起洗过的床单。
“新床单给你放柜子上了,要不你再回去找找?”呼延极有耐心地和香香解释。
香香女士顺着呼延指着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蓝白条纹床单,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又瞬间恍然大悟。
“是你泼水弄湿了我们筝筝的床单!”
呼延:“……”
吴措极轻地笑了一声,右手握拳挡在嘴前掩着,呼延看过去的时候他抬抬眉,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
呼延这会儿也没时间收拾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