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学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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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不说这个了,我下一堂课马上就要开始了,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还没等穆清月反应过来,黄思雅就已经快步朝远处跑去,帆布鞋踩在落满松针的路面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没过几秒就消失在了教学楼的拐角处。
看着她已然消失的身影,穆清月有些尴尬地坐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朝她跑走的方向挥了挥,指尖悬在半空中,最后轻轻落在长椅的扶手上。
时间一点一点地向下午流逝,天边的阳光慢慢从亮白转成暖金,当黄思雅再次站在那扇熟悉的社团门口时,门板上还留着上次她推门时沾到的木纹触感。
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的交谈声,指尖擦过吉他弦的细碎声响混着笑声飘出来,她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紧了紧,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悄悄地推开了大门。
很显然社团里的大家都已经对于她的到来感到见怪不怪,只有少数几个人朝自己投来短暂的注视的目光,点了点头打过招呼,又很快接着和身边的同学继续交谈着。
黄思雅轻轻地带上门,门板闭合发出一声轻淡的闷响,沿着墙缓步走到一旁,目光扫过活动室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江渡远常独自站着的那处靠窗的角落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依旧一个人静静地矗立在窗前,背对着活动室里的人群,视线落在窗外远处的海面上,脚边放着的是他那总是随身携带的提琴盒,黑色的盒身被阳光晒得泛出一点暖光。
见状,黄思雅快步走上前去,鞋底踩在活动室的短绒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落在他外套的布料上,等到他转过身来,黄思雅确认了一番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于是她便立刻学着今天早上在视频里看到的“你好”的手势,指尖点过胸口,再竖起大拇指,动作带着点初学的僵硬,迫不及待地做给了他看。
眼见她居然真的做出来了手语,虽然动作上还有些生疏,关节的转动也不够流畅,但江渡远的眼里显然露出了一丝意外,瞳孔轻轻颤了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四周,大家仍然在互相说笑着,谁也没有朝他们这边看来,于是他又把黄思雅往角落里拉了拉,两人的身影彻底藏进窗帘投下的浅淡阴影里。
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起了一连串流畅的动作,奇形怪状的手势在空中划过细碎的轨迹,看起来是想要说点什么。
谁知黄思雅却有些尴尬地扯了扯他的衣袖,指尖轻轻拽住外套的布料,示意他停下动作:
“不好意思啊,那个……我还没完全学明白手语是怎么样的,你刚刚做的那一大通我根本看不懂,白学了半上午,现在还只会这一个动作。”
见此情形,江渡远愣了几秒,眼尾的错愕慢慢化开,漾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随后他轻轻地把她往窗沿前拉了拉,将手机摆放在玻璃前,二人做出一副凑在一起看窗外风景的模样,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完全不会察觉到他们交流的秘密。
只见他在上面敲击着写道,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行规整的文字:
“没关系,我很感谢你愿意为我花这些心思。”
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黄思雅便也压低了点声音凑到他的跟前,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说起来,我今天才偶然得知手语还是分国籍的,不同国家的手势体系完全不一样,不知道你学的是爱尔兰本地的手语,还是我们国家的手语呢?”
话音刚落,江渡远的眼神暗淡了几分,眼尾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好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封存在记忆深处的往事,指尖悬在键盘上顿了好几秒。
他继续在手机屏幕上写着,指尖敲键盘的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
“我学的是爱尔兰这边的手语,高考之后我就来这边读大学了,所以学的手语也都是和这边的人沟通的,国内的手语我一点都不会。”
“原来如此,行,那我回去再好好查找一下爱尔兰手语的相关资料,争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