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登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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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昨天烧得通红的模样来说看起来要好转不少,唇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淡粉,胸前还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铲面上还沾着一点没刮干净的土豆泥。“原来你刚刚在做饭啊,我说为什么我按半天门铃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油烟机的声响把铃声全盖住了是吧?我差点还以为你又晕倒在里面了,正准备掏手机叫医生过来。”
见状,黄思雅微微倾斜了一下身体往屋内看去,玄关的鞋架上还摆着他昨天换下来的那双拖鞋:
“我就是来探望一下你的,你连着两天没去社团排练,社长和其他同学都很担心你,特意让我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一阵穿堂冷风吹了过来,从玄关的门缝钻了进去,掀起客厅桌面上摊开的书本页角。
看着她站在门外被风掀起衣角的模样,江渡远下意识抬起手,手舞足蹈地作出了几个手势,指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在表达着什么,是他常年用惯了的手语动作。
“呃,那个……我看不懂手语。”
见此情形,黄思雅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指尖轻轻挠了挠脸颊。
听到这话,江渡远像是这才意识到这一点,指尖的动作猛地顿在半空中。
而他刚刚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出于他的本能,他已经太久没有和外人正经地沟通过了,平日里除了和相熟的几个老师能用简单的手势交流,剩下的时间里全是一个人待着,以至于他早就忘记自己相对于外人而言,已经不是一个能用常规方式沟通的普通人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点开输入法,指尖悬在键盘上正准备在上面写下点什么时,身后不远处的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油的炸响,“滋啦”一声尖锐的动静顺着走廊飘了过来。
二人顿时一起闻声望去,只见那还在开着火的锅里油花四溅,细密的油星顺着锅壁往外蹦去,还没等江渡远反应过来,黄思雅就瞬间冲了过去,伸手把炉灶的火打到最小一档,只见锅里正躺着一块煎得边缘发脆的土豆煎饼,油星还在煎饼的表面轻轻跳动。
她立刻拿起挂在墙边的锅铲将其翻了个面,又把摆在一旁的玻璃锅盖放了上去,闷住往外溅的油花,这才把这险些被烧糊的煎饼拯救了下来,厨房里弥漫开的焦糊味慢慢散成了土豆的香气。
黄思雅转过身来,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江渡远已经站回到了自己的身后,围裙上的系带还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侧。
她有些窘迫地指了指锅里冒着热气的煎饼道:
“不好意思啊,刚才太着急了,差点害得你连晚饭都没得吃。要不我来帮你吧,你站在边上歇着就行。”
说着,她就要转过身重新把锅铲拿起来,谁知江渡远却从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角,力度很轻。
黄思雅回头望去,只见他抬起手轻轻地朝自己的胸前指了指,指尖点了点围裙上的系带,大致的意思应该就是“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动手”。
“没事没事,你这不还在病中吗?发了两天烧身体肯定很虚弱,站久了也累。作为同学,我帮帮你也是理所应当的。”
黄思雅摆了摆手,和他说笑道,指尖作势要去拿锅铲:
“怎么,难道你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
话音未落,黄思雅只感到江渡远扯着自己衣角的力度更大了,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攥住一点衣角。
她抬眼望向对方的脸,只见他眼底的光沉了沉,掠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被戳中了什么封存在心底很久的心事一般,指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