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困兽之斗(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李瑾在床前心急地走来走去,江旬被他晃得心烦,出声将他叫住。
“你在这儿晃得我心烦意乱的。”
江旬皱着眉,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盯天花板。
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你个夯货!你赶紧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儿!想一想到底是谁叫你心烦又意乱的?”
李瑾手上的折扇越摇越快,他嫌弃地瞥了一眼床上的那家伙,更来气了。
“她,可有全身而退?”
李瑾气极反笑:“退是退了,不过眼下城门已封,衙门里的人翻天覆地地在搜人。
若是她没有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逃出去的话,那就死定了。”
李瑾话音未落,江信冒失地一把推开房门,拽着郎中莽莽撞撞地冲到床前。
那个郎中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倒床上,精准地压在了江旬的伤口上。
江信自个儿倒是刹住了脚,听见江旬的惨叫,他额头急出来的热汗一下子冷了:“主、主子!”
江旬抬起一只手,声如蚊呐:“还好……我还有气……”
郎中讪笑着爬起来,躬身陪笑道歉。
“赶紧给他瞧瞧,他这口气还能喘多久。”
李瑾冷笑,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这个身心俱疲的可怜人儿。
郎中欠身在江信拖过来的板凳上坐下,先是看了眼伤口,又认真地为江旬把起脉来。
“将军这伤位置巧妙,看着见了血吓人得很,实则不然,皮肉伤而已,不要紧的。
我观将军脉象,这伤倒是不如另一件事要紧。”
李瑾折扇掩了半张面,狐狸眼轻眯起来追问道:“什么要紧的?”
郎中捋了把胡子,抑扬顿挫地分析起江旬的脉象来:
“脉涩而律不齐,此乃气滞郁结之兆。正所谓气行则血行,气滞则血瘀,倘若气滞日久,必兼血瘀。”
江旬这伤多加休息便会自己痊愈,折腾一番,郎中临走前反倒给江旬开了一堆行气散瘀的汤药来给他调理气血。
李瑾打发走郎中,命人全都退下又关紧了门窗。
他角色正经起来,也不再嘲笑江旬了。
“不管官道截杀朝廷命妇一事是否另有隐情,这潘向明是一定会咬死了岑时怃不放的。”
江旬点了点头,不必李瑾多说,他心中都明白的。
“若想让事情有所转机,必须先查清真相还阿怃一个清白。”
李瑾一屁股坐在床边,朝他翻了个白眼:“呵!这就认定她是无辜的了?”
“啧!”江旬抬起胳膊给他一个肘击,“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等事了我请你吃饭。”
“老子差你这顿饭?”李瑾冷哼一声,收起了不正经,“其实也不怪你被迷得丢了魂,你可知在许州百姓的眼里,这岑时怃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江旬抬眼望着李瑾,轻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虽发自内心地仰慕她,却实实在在对岑唯的过去一无所知。
算来算去,他在岑时怃的生命中所占的比重,还是太无足轻重了些。
“要从头说来的话,这岑唯的母亲岑和如就是个了不得的人。此女为人仗义潇洒又武功高强,行事雷厉风行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后来岑和如嫁与许州首富,也就是岑唯的父亲。在得知丈夫私养外室时二话不说直接和离,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没过多久,岑和如又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如意镖局总镖头。
不过在岑唯十五岁那年,岑和如在一次出海走镖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音讯。
岑唯的舅舅岑和玉,是名扬许州的神医,师承隗束,医术高明为人谦和。
岑和如死后他接手了镖局,做事稳重可靠,很是疼爱岑唯这个外甥女。
可他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却不明不白地死在在了赵承熙的府上。”
江旬低头沉思,这也解释了岑唯那身过人的本事是从何而来的了。
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岑唯又是集二人之长,只生得会更加出色。
“那年她才十八岁,就敢只身杀进赵承熙的家里,提刀斩下他的头颅,这是她‘迈入歧途’的第一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