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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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办法求娶五殿下。之前杜景行出手解了薛灵珊之困向殿下展露了他谋事之能。你若是如此这般不知收敛,五殿下很有可能为了避开你而选择与杜景行合作!”“谁能赢下这一局成为第二个郭家还不一定呢。”任溪知一巴掌打掉白沧州的手,整了整衣襟,不屑冷笑,“他杜景行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扬州瘦马就把他弄得自乱阵脚。就连解局也只能想到跟女人结婚寻得皇家庇佑。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罢了,何足畏惧?”
任溪知不擦白沧州递给他的药,他捡起药瓶丢还给白沧州,站起身,幽幽吐出一句:“你自己都一屁股烂账,还有心思操心别人?”
不等白沧州反应过来,任溪知已经哂笑着甩袖离开。
*
任溪知回到任府一点都没掩饰自己脸上的伤跟手上的伤。门房与外院打扫的小厮们眼看着任溪知一脸阴沉地往二房院子里冲。
一路上碰见的府里的下人隔着老远就纷纷避着任溪知走。
任溪知冷着脸进屋,在紫檀顶箱柜的小格子里找了些膏药,转身去里间,坐在铜镜把脸上的伤抹了。
抹脸上伤的时候,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右手虎口上的伤。
他放下膏药,盯着虎口上已经结了痂牙印。她的牙倒是整齐,咬他的时候也下了死劲,眼眸红了一圈,眼睛里掺着泪花……
任溪知忽然咬牙,太阳穴的门筋一动,眼神骤然变得犀利,把那一个一个血痂重新扣了下来,整只手顿时鲜血横流。
“哥!家里下人都说你脸上挂了彩……”
任惜霜从外面跑进来,转头就看见任溪知手上鲜血,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你这手是怎么了?”
任惜霜又摸向任溪知的嘴角,蹙眉娇嗔:“你到底去哪了,这许都还有人不知道你是任家四少爷吗?怎么敢跟你动手?”
任溪知冷笑一声没答,从衣袖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帕,捂住虎口,低声问:“老爷子知道那事了吗?”
任惜霜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回道:“昨日二嫂出月子,小办了个满月席。我在席上说了三哥的事。爷爷耳聪目明,肯定已经想到那事是你的主意。”
任溪知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那就行了。”
任惜霜抢过任溪知手上的药瓶,给他轻轻地揉着淤青地方,嘟囔着:“你自己擦药也不好好抹,这里都没抹到。”
任惜霜小心翼翼地给任溪知擦药,满眼都是担心。
他让她办的事,她从来不问为什么。只要他说了,她就尽心去办。他说给她想了个好归宿,与六皇子成婚可保她后半生荣华富贵。
她想也不想,说只要能帮他,她愿意嫁。
任惜霜就是那个从来不会算计他,也不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人。
这一刻,任溪知想到了白沧州对他告诫。
白沧州说任惜霜不能入宫。
任惜霜为什么不能入宫?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