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水落石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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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下,阴冷潮湿,扑面而来的霉味让林月城难受得皱了皱眉。几间牢房内,几名重犯无精打采的,或坐或卧。经过一间牢房时,牢中的囚犯突地发出一声怪叫,领路的牢头一声厉喝,那囚犯却是色眯眯地瞅着林月城,咧着嘴望着她笑。林月城厌恶至极,加快脚步,在最南边的牢房里见到崔莺歌时,着实吃了一惊。崔莺歌几乎衣不蔽体,双手双脚被镣铐牢牢地束缚住,听闻动静,她抬头看了看,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这般情景,林月城已猜到几分,待那牢头打开牢门,她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那牢头心道不好,战战兢兢地道:“这妖女已害死两名狱卒,因王上有令不得伤她性命,小人想着不能让她继续作恶下去,便对她施了些刑。”
林月城冷笑:“只是施了刑么?分明是那二人色迷心窍,对她百般凌/辱才丢了性命,你倒好,竟在我面前卖弄口舌!”
那牢头立时跪倒在地:“小人该死,请大人责罚!”
林月城冷然道:“那二人虽罪不至死,你顾念情义,对囚犯滥施刑罚便是不对,这事暂且不提。王上如今要给她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还不快打开镣铐!”
那牢头诺诺而应,手忙脚乱地解开镣铐后,林月城又命他寻件遮体的衣服给崔莺歌穿上,而后唤过几名狱卒,抬着崔莺歌出了地牢。
崔莺歌许久未见天日,见了阳光,不由得有些眩晕。在牢中,她便听到了林月城与那牢头的对话,此时,只剩下她与林月城,她蜷着身子,虚弱地问:“你们要我做什么?”
林月城微微一笑:“借你妖力一用。”
说着,林月城已单手扶起她,见她走得艰难,猛然想起她手脚的筋骨已被暗烈折断,便道:“你行走困难,变回猫身。”
崔莺歌才走了两步路,就感到钻心的疼痛弥漫全身,听了林月城的话,她如闻佛音,蜷着身子便变回了猫身。林月城见这猫儿脏兮兮的,单手将猫儿拎到肩上,一路疾驰到明妃的宫殿内。
猫儿身上有股难闻的臭味,林月城带它进了屋,一屋子的人都立马拿手掩住了口鼻,一脸嫌恶。林月城并不理会外殿的一干人等,几步奔到寝殿内,寝殿内的人又是纷纷掩口捂鼻,程怀凌更是出言建议:“姐,你好歹将它洗干净了再带进来啊。”
林月城白他一眼,经过程幕首肯,她便将那猫儿放在床头,笑着拍了拍猫儿的头:“替明妃娘娘醒酒。”
那猫儿茫然无助地站立着,一双眼满是疑惑地瞅着林月城,林月城向它递了个眼神,它又望向眉头深锁的程幕。程幕本就面色难看,见那脏兮兮的猫儿向自己望来,他满心不悦地说道:“她服了淮阴不醉,这酒既是你首创,你想必也知晓解酒的法子。”
那猫儿仍是满眼疑惑,林月城上前对它附耳了几句,它不由得大惊,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唤。它正犹犹豫豫时,林月城一掌拍在它的脑门,它顿时觉得头昏脑涨,清醒时,看见林月城眼中带着寒意的笑,它只得乖乖上前,一只脏兮兮的猫爪已按在了明素衣的心门上,隔着几层衣衫,隐隐有血透出。
程幕见势不妙,怒喝一声:“崔莺歌,你敢行凶么?”
那猫儿并不理会他,程幕急欲上前,却是殷少七上前拦在了他面前,一脸冷然:“我们都在,崔莺歌不敢行凶。”
程幕心里有气,对着殷少七硬是无法发作,便悻悻地退回到一旁。忽听得明素衣嘴里发出一丝痛苦的低吟,他定睛去看,但见明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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