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销金乌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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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完了。沈?不知道自己应该拿什么面目面对姜晓,她信任的师兄有朝一日撕开假面,竟然是一张道貌岸然,居心叵测的脸。
沈?声音嘶哑,带着些许哀求:
“瑶光,出去吧,求你,别看师兄。”
“你去开谷。”
“你让我...”
“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谷外的山铃还在聒噪不休,叫门的人越摇越凶。
可姜晓怎么可能放任沈?一个人呆着?
他的心脉没有好全,被自己折腾了三天。
他...
蓦地,姜晓眼前泛起了水雾。
是她逼得。
师兄本不愿意说。是她咄咄逼人,不依不饶非让师兄把心肝剖出来给她看,才这样的。
脑子里汹涌嘈杂的声音如落潮褪去,姜晓看着沈?背对她勉力撑在桌上的背影,蝴蝶骨隆起,像哀伏的鸟。
窗外的铃声恨不得吵翻天,姜晓充耳不闻朝着沈?走去。
沈?听到姜晓的脚步声。
“瑶光...”沈?的声音低哑:“给师兄留点尊严。”
“出去吧。”
沈?原以为自己能承受,可姜晓甩开他手的那一瞬间,自己像一件肮脏、不堪的物件。
不怪瑶光,是他的错。
是他不该动心。
一只柔软修长的手,带着些许暖意突然捧住了沈?的侧脸。
沈?浑身一震,僵在原地。
姜晓咬着牙,把喉间的涩意往下咽,捏着袖子,一点一点擦掉沈?唇角溢出的血。
“不准乱想。”
姜晓声音紧绷,甚至有点凶狠:
“沈子澄,不准乱想。”
唇角的血鲜红扎眼,姜晓想抱住沈?,又骤然觉得不合适。
可为什么不合适?
除开沈?去太衍的几年,她就是在沈?怀里背上长大的。
可现在,此时此刻。
不合适。
她不能凭着习惯,再去轻佻地抱住沈?。
袖子松开,姜晓手垂下,手指动了动,最后握住沈?冰冷的手掌。
“瑶光。”沈?声音喑哑,垂眸苦笑:“你要可怜我吗?”
“哥哥,你可怜可怜我吧。”姜晓突然换了幼时最初的称呼。
她不想吵架,不想说反话。
姜晓见不得这样的沈?,她眼中发酸,连嗓子都有些哽咽:“因为这样,你就不要我了吗?”
沈?终于睁开眼,看到眼前双眼通红的姜晓,如初见时的惶恐,不安,不知所措。
沈?呼吸一滞。
他早明白,沈?会伤害姜晓。
不能再错了。
沈?猛然将姜晓扯进怀里,垂死之人抱住他的浮木,哑声道:
“闷闷,不会的,不会的。”
“哥哥永远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