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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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遥在内心呸了一声，不想再聊这个晦气的话题。
  

  

  
她正要将话题重新拉回正轨，某个念头一闪而过，接着鬼使神差唤出了他的名字：“陶清晏。”
  

  

  
卜遥的长睫微微颤动，看向他，她看清了他漆黑眼眸深处化不开的执拗，令人心悸。
  

  

  
她怔怔发问：“你不是恨我吗？不是不原谅我吗？”
  

  

  
“为什么不想让我死？”
  

  

  
陶清晏神色毫无波动，一字一句、理直气壮：“你对陶家有大恩。”
  

  

  
一股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在此刻席卷而来，卜遥安静了两秒，语带讽意：“你就这么对你恩人？”
  

  

  
她顿了顿，冷冷发问：“我留下来，然后呢？”
  

  

  
她想不通，她留下来到底对陶清晏有什么好处？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也觊觎神器吧？
  

  

  
然后呢？
  

  

  
陶清晏抿直了唇线，不说话了。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抗拒思考这个问题。从始至终，单单凭借本能想要把人留下。
  

  

  
陶清晏的沉默在此刻无疑成为了催化剂。
  

  

  
卜遥再也无法克制汹涌的情绪，走到桌子旁拿起朵花狠狠摔在他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说：“你凭什么一厢情愿地让我留下？”
  

  

  
他不躲不避，垂眼看着摔落在地面的花，默了默，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这是你欠我的。”
  

  

  
卜遥不可置信：“我欠你的？”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攥着拳头，声嘶力竭说道：“我欠你的早还清了！”
  

  

  
陶清晏眼眶微微泛红，死死盯着她，看向她的目光像是猛兽锁定了猎物，冰冷锋利。
  

  

  
卜遥喉咙一紧，一股窒闷感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疾不徐地上前，将地面上的花朵一脚踩烂，走到卜遥面前。
  

  

  
她的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一只手无力地撑在了桌面上，动惮不得。
  

  

  
陶清晏箍住了卜遥的下巴，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她下意识偏头躲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了颈脖上，泛起了一阵痒意。
  

  

  
他的声音清晰地落在了她的耳边，震耳欲聋。
  

  

  
陶清晏喃喃说道：“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还清。”语气带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固执。
  

  

  
卜遥面色一白，分不清究竟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太过危险的距离。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胸膛。
  

  

  
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要咬断她的颈脖？
  

  

  
尽管意识到了这一个可能，但是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眼前。如果陶清晏要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她毫无反手之力。
  

  

  
预料的危险没有到来，他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融入他的骨髓一样。
  

  

  
陶清晏给了卜遥一个窒息的拥抱。
  

  

  
她的心脏慢慢恢复了正常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