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Chapter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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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奢侈品logo的毯子,都在彰显屋主的极高生活水准和苛刻的审美。看样子确实挺有钱的。原琅在暗自腹诽。
只见男人对面的方向有个晃动的人影,似乎在和男人交谈什么,但原琅听不太清楚,耳边仿佛有流水淌过,对方的只言片语被水流淹没。
他难免有些着急,男人口中的“越老师”应该是什么线索,那只垂耳兔难道还和越家有什么关系?
但转念一想,这C市也不是越青园他们一家姓越。
男人随手把蛇蛋放在地上便朝他说话的方向走去,垂耳兔鼻子嗅动,蹲在茶几角落很是温顺,只是片刻之后,垂耳兔用鼻子顶了蛇蛋两下,亮白的日光下能透过蛋壳看到里面还在扭动的小蛇,原琅伸手摸了摸手腕间的银蛇,难免感慨,他也算是见证过小蛇的诞生了。
只是看着那条细小的蛇影,他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砰”得一声巨响,屋内传来激烈的争执,原琅本想跨过自己的素质进门去看看情况,谁料他眼神倏地一黑,最后的视线落在冲出来的人影和一道飘扬的白裙上,再看清时,他又回到了占卜店。
他坐在女人对面,神色茫然。
对方并未察觉异常,还在低声叙述自己的情况,原琅纠结片刻便打断了她。
“请问这只兔子,您之前是和您男朋友一起养的吗?”女人的话戛然而止,她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原琅,随后垂下眼睛摇了摇头。
“不是,我给您说过的,这只垂耳兔是我买的。”
好吧,看来他又推理错方向了。
“好的,那您知道这只兔子的前主人是谁吗?”或许他刚刚见到的场景和前主人有关?
细碎的烛芯偶尔响起轻微的炸裂声,占卜间内一片寂静。原琅一时也不知道是自己又问错话了还是对方单纯在思考,索性换了个话题继续问。
“没事的,主要是想看看您这边的情况是否和卡牌给的结果能对应上。您买了这只兔子大概多久了呢?”虽然他也没看出什么结果就是了,但通过买兔子的时间应该能倒推出一些线索。
良久后,原琅才听到女人很小声的回答了他,“是我从我表姐手上买下来的。”
表姐?原琅纳闷,难道他最后看到的那个白裙子是单主的表姐?
“好的,那......”
“她和她老公准备离婚。”原琅刚开口,女人便打断了他,“具体原因不太方便告知,但这只兔子是我从她那里买下来的。”
果然。
原琅抿嘴点了点头,皱眉沉思。
那看来这只垂耳兔是和单主以及她表姐家有关系了。但是根据单主的反馈,她最近运气很好,卡牌又是两张字母牌。原琅“嘶”了一声,换了个坐姿。
除了梅花、方块、黑桃、红桃四个图案的规则之外,原琅并不是特别清楚每张卡牌的特定规律,他回想了一下至今占卜过的所有单子,每个单主遇到的情况不一样,卡牌给的结果也不一样。
一笔新单子,就是一次新推理。
他现在只能按照扑克牌的规则去推敲卡牌的结果。
黑桃是空间,卡牌分别是J、Q、10,按照规则,10之后是J、Q、K、A,现在确定A代表最近,是1,那么J、Q还有K,代表的是......
11、12、13?原琅顿住。
细碎的片段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当时特地留意过门牌号,好像是.....
“1211?!”他突兀开口,吓得对面人一哆嗦。
“你表姐住在1211的,对吗?”
听见他的话,女人脸色煞白,拿起手机的动作就差没把原琅是偷窥狂的猜测给说出来了,原琅拍了拍额头连忙解释。
“是占卜,占卜给的结果。”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看到过去的事情,但是如果能连接起来,应该就可以推断出这三张卡牌给的预知结果,也能知道这只垂耳兔带来的究竟是好财还是倒霉财了,顺带.....原琅还念念不忘男人的那句“越老师”。
顺带应该也能知道关于基地的事?
女人反复打量了他几次,眼神又巡视了一遍占卜间,确认原琅只是个看起瘦弱斯文模样周正的帅哥后,才慢慢放下警惕,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您是如何得知我表姐他们一家的住处,但她确实住在12楼的11号。至于这只兔子.....”她顿了顿,“它会给我带来财运吗?”
原琅脸皱成一团,也没把那句“兔子不是已经带来财了吗!”给说出来。
还剩一张黑桃10。
黑桃J和黑桃Q确认给出来的是单主表姐的住所,兔子是从这里出来的,那又为什么卡牌会指向这里?兔子还会回去吗?
地理位置...空间.....
原琅仰起脑袋,感觉自己对于占卜的基础知识实在是太薄弱了,脑细胞在疯狂的死去。他习惯性的将视线投向大鬼牌,奈何两张卡牌今天跟吃错药似的,始终抱着那个倒挂王冠变成的龙猫摸过来摸过去,愣是不看他一眼。
他又低下头,看向百无聊赖在手腕滑动的银色小蛇,刚刚被咬的血口止住了血,只是猩红的小点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刺眼。
他一定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原琅有些疲惫,关键时刻还是只能靠他自己。
又开始想卿钺了。
女人安静地坐在占卜桌对面,轻轻抚摸怀里的垂耳兔。原琅盯着白兔子思考了几秒,突然反应了过来!
蛇蛋!蛇蛋是怎么出现在单主表姐家的?而且兔子碰到过。之前越青园好像是让他送走蛇蛋来着?说是......会吞财!原琅闭塞的心一下子被风吹进来,逐渐开阔。
不过,蛇吞财跟兔子有什么关系呢?原琅的情绪又低落起来,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要是能有人帮他一把就好了。
看见原琅惆怅沮丧的模样,躲在角落表面跟小鬼牌故作和睦的大鬼牌,终于还是没忍住一脚踢开了正演得尽兴的黑白卡牌。他拖着红蓝衣袍走到原琅面前,伸手指了指他手腕间的小蛇,又指了指兔子。
他站在黑桃10的牌面上,手心悬浮出一道虚影,映照出女人的面孔。只是短短的几息后,大鬼牌便卸力地垂下手,虚影消失不见。
“方便问一下,您住在哪里呢?”原琅看向女人,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对方现在很配合他的工作,如实告知自己住在跟表姐同小区不同楼里面,她在四楼。
“四楼,这也对不上啊...”原琅疯狂地挠脑袋,生怕自己漏掉哪个环节。还差一步了,哦不对,还差好几步。
但他马上就能给出占不垂耳兔的结果了。
他又问女人最近家里是否有变动,例如旅游或者搬家,女人摇头。
“不过,我表姐打算在我家附近租个房子。”对方表情纠结,正犹豫该不该说出来,但最终还是告诉了原琅。
“消息是刚刚发给我的。”
原琅也不方便问单主表姐具体是要搬到哪里,毕竟这样问下去实在是太令人奇怪了,说不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