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玉摧于折5(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nbsp;那老头子心眼马蜂窝似的,不会又要让我干什么掉脑袋诛九族的事吧。
三天清丽的笑脸皱成苦瓜,扁扁嘴嘴角向下,“行吧行吧。”
“乖。”靖王妃伸出手摸摸三天的侧脸,“这小脸皱的。”
也不知是真的有大事要找三天,还是说靖王妃格外守信,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辞别众人去找恭王妃了,临了还不忘交待三天莫要耽搁。
该不会她儿子就在这等着我吧?三天望着靖王妃和程夫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不好的念头。
“你看什么呢!”一把扇子轻轻敲在三天的肩上。这大冷的天,还要拿着把十三骨疏影浅月竹骨扇的人,整个上京找不出第二个。
“你娘让你来的?”三天头也不回的问。
“你怎么知道,她说你要去见我爹,雪天路滑让我送送你。正好赵载渊不知道去哪了,小爷闲来无事便为你行个方便吧。”
“赵载渊不见了?”三天猛地看向赵载淳,凌厉的目光让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我就看到他往东边去了。”赵载淳伸出手指向东北方。
顺着他指的方向一路出城,官道上一人一马孤零零地走着。约莫四五里处,官道逐渐变窄,从主干分出一条被车辙压实的土路来。马蹄印顺着土路蔓延,四周渐渐出现低矮的灌木,不多时几棵歪脖子树显出踪迹。
树后,是几个矮矮的土包。
赵载渊翻身下马,绕过前面几个,走到偏后的一个被雪覆盖的土堆前,蹲下身用手拂掉积雪,露出一块被掩盖在土里、只露出刻字的青石来。
没有亲人,没有称号,只四个字“陈嵩之墓”。
谋逆之罪,皇帝念其功劳特许收敛,可等他赶去时,连骨灰都不知所踪。这里面没有尸首,只有陈老的一件旧衣。
赵载渊将黑色食盒打开,取出一壶酒与一碟牛肉。陈老没什么爱好,独独嗜酒,因怕误事总不敢尽情畅饮。以前老头子教他读书时,每每读到“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时,都会将这句在嘴里翻来覆去念上好几遍,一派心驰神往之色。
他将琥珀色的酒液倾倒在地上,留下一片黑色空洞。
“陈老,我...”
该说什么呢,说我已经知道真相了,说父债子偿,是我父王对不起你,还是说我没法为您沉冤昭雪了。
对,他做了选择。他赵载渊就是这般卑劣之人,几个月前还为了真相拼尽全力,如今什么师徒情谊都比不上自己的前程未来,无论父亲如何都要与他统一阵线。
赵载渊啊,赵载渊,你的师徒情深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呢。
赵载渊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几乎与地面齐平。他十指插入发间,手肘抵在冰冷的墓碑上。他该崩溃,该大吼,该声嘶力竭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