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宴请公社刘书记(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邻右舍的,免得别人欺负你……”父亲拉着脸说道。“他们的嘴就是法?”母亲自言自语的疑问道。
“亏你还当过几年妇联主任,三年自然灾害那年,你忘了?老百姓吃树叶,你们几个干部装着开会,夜里煮大白米饭吃,老小幸亏你偷着端回来的那碗米饭,不然也就饿死啦。他们这帮人,专干的是男盗女娼的勾当,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没有良心,没有正义,还拿着正义的大捧打人……”父亲一边看着母亲脸一边说得唾沫四散,好像他的话是千真万确的,有理有据的至名良言。
母亲的脸上也渐渐的展开了笑容。这时,父亲的眼光从母亲的脸上慢慢的挪到六弟握着的手,象只小馋猫。
“嘿嘿”,父亲咧着嘴坏笑着。
“去,看把你馋得这样……”母亲用手拍打了父亲的手臂。
我家门前那棵大柳树,是我家共同的曾祖父所栽,宛如一位古老而威严的守护者,静静伫立在岁月之中。枝叶繁茂,层层叠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低吟。树干粗壮,六个大人手拉手都难以环抱,那树皮粗糙而皲裂,仿佛镌刻着无数过往的故事。树心是空洞的,能同时容纳五六个人,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然而,时常有奇形怪状的蛇出没其中,蛇的鳞片闪烁着幽冷的光,有青灰色的;还有土黄色的与树洞的颜色相近,难以分辨。吐着红信子,嘶嘶作响,冰冷的眼睛射着狡黠与贪婪。
每至盛夏夜晚,便会有老鸟拍打翅膀,发出“呀呀”的狂叫声
。蛇则张着红嘴,吐着红信,发出“嘶嘶”之声。老鸟时不时偷啄着蛇身,2个相互纠缠着,“嗖”的一声,双双掉到我们乘凉的木凉床上,吓得母亲捂着胸口大叫。
爷爷在祖父手上只分到了两间瓦屋,在老屋堂厅东边,是个过道房,若过年过节几房人在一起做大事,就从屋内穿过,晚上关上门才叫家。门前还有个碧波荡漾的大水塘,祖屋门前和大水塘之间是条东西方向的行人通道,是全村人及上面团山大队几个村人们穿行的必经之路。
父亲在门前塘边的大柳树下,人行道的南边,紧挨着塘边,盖起了三间土砖坯的茅草房,门朝北和祖瓦房门对门,中间是客厅,放着一张桌子,三条歪脖子板凳;东边屋是个厨房,一个木制的风箱连着土灶台;北边一间房劈成两半,靠路边是我们兄弟们的房间,靠北向的木窗户边是一张哥哥睡的扒钉床,另一边是在两?土砖上放块门板。铺上稻草便是我的床;靠塘一半地面矮一些,便是猪圈,地面上有个小方洞,通往墙外,埋在塘边的一个盛猪屎猪尿的瓦缸里,霉雨季节时,经常有胖头链子随着涨水一起钻进猪圈内,每到下暴雨时我就难睡着觉,只要听到鱼进屋时“噗噗”的响声就很兴奋,那一次暴雨连下了三天三夜,母猪在圈内“嗷嗷”地直叫。我起床一看,一只灰黄色的甲鱼,紧紧的挂在母猪的屁股上。母猪疼得呲牙咧嘴,仿佛是鼻尖沾上了糖稀,想舔却又够不着,急得朝着尾部疯狂转圈。六个小猪仔吓得四处逃窜,嘴里不停叫嚷着:“快来人呀,你这个臭流氓,坏家伙!只要一有暴雨,就趁机欺负我们,你这是老虎日家猫??专欺负弱者!
第二天上午,我抱着六弟,他那莲藕般嫩白的小手抓着我的颈脖子,嘴里“啊呜,啊呜呜”不耐烦的叫着。厨房里传来出了母亲“喳喳,??”的炒菜声;“咕哒咕哒”的拉风箱声。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红烧甲鱼醉人的香气。勾得我的喉咙“咕咚、咕咚”响着。
“楠楠,把孩子放床上,端菜到桌子上”母亲边收拾着灶台边说。
“不,放外面吃”父亲说。
“外面没有桌子,有人过路,有灰尘吗”母亲手上端着一碗红烧肉站着说。
父亲把晚上乘凉的木凉床,往门口路边地上一放,兴奋的说:“这里,早就想好了,树荫底下”。
“书记坐这里”,一个中山装,四个大衣兜,胸口插着2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