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务必出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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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唇角噙着一抹轻快的笑意,嗔笑打趣,借着一句玩笑把方才沉重的话题带过。
胤?闻言低低一笑,周身沉敛的气场散去,放下手中茶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带着几分赏识。
“就你通透机敏,听得懂朕心中所想。朕心中固然清楚世事本源,只是整日困在这些人情利害之中,难免心生倦怠。难得和你闲谈几句,不必时刻紧绷着权衡思虑。”
“皇上日夜操劳前朝后宫,本就辛苦。臣妾不过是随口说笑罢了,能陪着皇上松松心神,便是臣妾的福气了。”
就是这福气,她有点不想要。
皇帝来了一趟景阳宫,从心到身的都舒畅了,一连几日拉着他的十三弟,讨论推广蜂窝煤的可行性,几番添减下来终于定下个大概章程,决定等明日的小朝会,便拿出来与朝臣商议。
暂时敲定一桩事,让皇帝心情还是不错,但这个好心情在晚上,皇后拿了上月账本给他瞧时所剩无几。
“怎么翊坤宫这个月开支八千两,比皇后宫中多出三倍不止。”
接下来皇后的意有所指,皇帝心中都清楚明白。不过皇帝这个时候,也不打算动年家,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
临近年下皇帝也不想去别的地方,便多去了几趟景仁宫过歇,皇后对镜梳妆,看到身后躺着的皇帝。
“皇上今儿怎么穿这件旧寝衣了?前两日莞贵人不是做了一件新衣给皇上吗?”
皇帝看着手中的书,“贴身穿的衣裳,还是穿久的好,舒坦踏实。”
张口刚想说这件寝衣,是纯元皇后给他做的,皇帝忽然想起这件衣服还真不是,就是广储司针线房给做的衣服。
话音堪堪卡在喉间,皇帝指尖捏着书页微微一顿,险些脱口而出那句关于旧人往事的话,转瞬清醒过来。
他好似有段时间没想起纯元了。
压下心底一闪而过的怅然,语气依旧平淡,目光落在纸面不曾抬起:“这寝衣穿的久些,浆洗次数多了料子软熟,贴身穿自在。新衣裳料子挺括,反倒硌得慌。”
皇后对着菱花镜梳理鬓发,玉梳划过乌黑发髻,镜里端庄的眉眼微微一动,方才那句试探藏在温和笑意里:“莞贵人亲手绣制的寝衣针脚精致,料子选的也是上等青绸,一片心意摆在那里,皇上搁置着不穿,旁人知晓了难免多想。”
皇帝漫不经心翻了一页书,淡淡应声:“心意朕记下了,那件寝衣待浆洗过几回再穿吧。”
皇帝说着微皱眉头。
方才那一瞬失神只有自己清楚,恍惚间被身上这件旧寝衣勾起陈年旧事,险些错记成故人亲手缝制,指尖顿在纸页边缘,翻书的动作迟迟没能落下。
静心细想近来与莞贵人相处的点滴,闲谈诗书、论及古今,或是月下小坐轻声宽慰,心里清明得很,不曾凭空念起纯元半分。
眼底所见、心中所感,甄?便是甄?,没有半分故人影子,从前觉得的相像之处,如今细细琢磨,竟也寻不出几分痕迹。
方才那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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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说到底不过是身上穿惯的旧衣,勾动岁月怅然,并非眼前人替身入梦。
忽然惊觉这点,皇帝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滞了一下,说不清是松快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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