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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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缠枝的秋千架，一个素衣少女荡漾着飞扬的秋千，她清扬高亮的嗓音如银瓶炸裂，秋千旁边岩石上，一个粉色襦裙的少女弹琴与少女的歌声应和。

    “晓妆初过，蛾眉轻描些注儿。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囊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槟榔笑向檀郎唾’’

    一群色中恶鬼从没见过小小的方寸舞榭，能呈现出诗情画意浪漫情趣的舞台戏剧场景。

    一个个色授魂予的色中饿鬼，已经被视觉，听觉刺激得如痴如醉，仿佛回味着少年时代美妙青春情怀。

    大家还恍惚惚间，舞榭歌台被十二位少女拉动帷幕，景物倒转。时节转化成落英嫔纷的深秋时节。

    十二位风姿绰约的少女们在枫叶间嬉戏游历，红枫落纷间少女们追逐枫叶似与飞叶共舞。

    琴台上粉衣纱裙少女弹了琴，绿衣少女吹箫，琴箫合奏间，漫步枫林的素衣少女婀娜多姿，她穿越过舞者唱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风吹衣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尽时，唯有相思无尽期。”

    大家尚没回转迷恋心思，舞台幕布旋荡，幕布上画着巨副的荷塘绝色，原是黄衣少女挥毫现场作的画幅已经大成。

    十二位各具情才色艺的少女们，在荷塘边跳一曲《归去来兮》。

    最后的时光间十二位少女在舞步中挥袖，织绕出大雪纷霏的雨雪天气，她们仿佛在用生命余光在跳舞，赤足少女声嘶力竭沙哑着嗓子唱。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己！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葛维其亡。’’

    “绿兮衣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懈兮，浠兮?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其获我心。”

    凄凄惨惨戚戚的悲伤悼挽歌，令闻者心中惨然，有的洒然泪下，引起心中悲意，和这声色犬马之地的气氛不对等。

    舞场中景物被撤除，场上灯笼高悬，刚刚还沉缅悼挽气氛中的人，骤然间又回到了拍卖娇娃艳妓的现场。

    十二个风格别具一格的少女恍恍惚惚站在舞台上，一个徐娘半老的鸨母走上高台，他一手持锣，一手拿槌，她轻敲三下铜锣。

    鸨母朝着雅间和敞厅的浪荡汉子们喊:“现在开始‘深闺秋月夜会拍卖初夜会，请各位大家有钱的出钱，有意者投绢花，价高者得一夜春风度。"

    鸨母连呼喊三遍却无人喊价，嫖客们仿佛集体哑声。鸨母恼火又尴尬，再连敲三遍锣高吉呼喊:“恩客们，赶快出资啦！先拍先得你看好的对象矣！……”

    素衣女子蒙面走出少女们中间，她身体玲珑娇小，却不失女子的风姿傲骨。她娉婷袅娜走到鸨母跟前，同鸨母站一起。

    她说:“小女请冷月楼主燕公子依照对我们的承诺，让价高者为我们赎身！”

    楼主燕飞来斜斜倚着栏栅，他看着沉寂的嫖客们，心中恼恨起擅自改编歌舞的‘秋月们’。

    燕飞来恨不能把她们捏碎骨，撕裂血脉。他却又得顾及冷月楼言出必行的行规。

    冷月楼开张至今，这是唯一的嫖客们集体罢拍。燕飞来只得咬着腮帮子说:“各位新朋友，旧主顾，今宵冷月楼推陈出新。’’

    “舞台上的美人佳娃，将为你们中价高者赎之。只要价高拍买得手，允许你们带她们回家！”

    燕飞来话音刚落，场中众人哗然，都颇有兴奋之情，燕飞来双目犀利，愤恨之情突发。

    燕飞来看向十二个少女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