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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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后来点掉的。

    应瑕点点头,转身站到门口:“晚上再说。你先出去看诊罢,来人了。”

    姚复有些郁闷地出了门,应瑜晚上住了客栈,一早便又来了医馆逗狐狸。分明昨日还在嫌弃人家臭。

    今日没有上妆,姚复只好背着身子,佯装去看药柜。

    来的人不算多,一般人染个风寒一类能自己好的小病也不会再来了,汉昌城虽说车如流水马如龙,有疑难杂症的人却也不是很多,陈重熙自己差不多也能解决。姚复的事主要就变成了按着韩玉筝写的新方子抓药熬汤??这药是针对姚老头先前那病专门研发的,目前没有很多病例研究,几人只能两眼戳瞎一把黑地自己摸索药方子。

    “你们开这方子到底有什么用啊?我长这么大没见过第二个和我爹一个症状的。”姚复捏着鼻子,忽略掉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问陈重熙。

    韩玉筝闻到味道皱了皱眉,伸手把那锅药倒掉了。

    陈重熙抓着笔写了张方子递给来看诊的老人,温声细语地嘱托他去城南的药馆抓他这里没有的药,又拿了笔在账上记了什么,试图回头让司空谷给报销,方才回头对姚复说:“这病死人啊。能救一个是一个。”

    话音还没落地,外面便传来了驿夫的询问声:“陈公子累冶在吗?您的信!”

    陈重熙放下笔,把账本递给韩玉筝,拿了信回来,道了谢,又顺手带上门闭馆,确认信纸完好无损才拆开。

    姚复凑过去看了两眼,落款是一方印玺,很是别致,似乎还带着阖闾城的烟雨气息,而起笔是“吾儿展信如晤”,显然是一封家书,写的大约也是家常话。陈重熙翻了只镊子出来,轻轻拨开了表层的信纸,露出了里层的军书。

    为了瞒天过海,属下的谋臣将相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军书上写的东西倒是让人吃惊??解臻带着的军队负隅顽抗一年之后,终于宣告了全军覆没,连他本人也战死沙场了。

    魏王则和齐国翻了脸,转而与屈郢结盟了。

    离盟约结束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

    姚复脸上没什么别样的感情,心里也只是有些哀戚??从和解臻初识也才不过五年呢。

    胜败乃兵家常事,生死也不过自然规律。换做两年前、三年前,姚复或许还能为他哭一哭,可现在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了。战争会磨平人的棱角,耗干人的眼泪,枯竭人的感情,姚复能面不改色地赶走桥虹,也命令司空谷处死十几个失去了价值的细作。

    解臻现在死了也许是好事,姚复不能保证事成之后会不会为了权力杀掉昔日共患难的兄弟。也许连新涂都难逃一死,何况没有姻亲作为纽带的解臻。

    “现在可以准备挥师西进的事了。明天让司空谷和解斛珠抽时间移兵武陵。”姚复撤回脑袋,重新起火熬了药汤,“回头给解将军立个衣冠冢。”

    陈重熙忽然觉得有点不适,放下书信给自己把了把脉,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这种发自内心的恶心是从姚复看了书信开始的??有什么东西似乎冥冥之中走上了老路。

    天梁和太白这些日子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似乎是参加什么盟会。连星死士在江湖上也有些地位,想必得给天梁和太白取个花名掩人耳目了。

    应瑕去街上买了些什么活的东西回来,一只铁笼子,红布盖着,谁也看不真切,晚上回来时便把东西塞进了床底,姚复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敢俯首去看。

    她把狐狸放在床上,点燃了一支蜡烛,她的脸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清冽的声音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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