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德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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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实力呢？他问。

    德川摸了摸他的头，这个男人有一副温润的外表，即使不做表情时也仿佛带着笑意，他的掌心温暖，说话时也像一位可靠的长辈：“如果你下定决心要学，我可以教你。”

    如月琉生生活的别墅中有一个上锁的地下室，他以前从未进去过。门锁第一次打开时，他看见左右两边分别有一扇印花的铜门。右边那扇门上刻着樱花，左边那扇门上的花纹他却不认识。如月琉生好奇地走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琉生。”德川叫住了他，右边门锁已经被打开，没有开灯时黑暗一片，完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在这边，进来吧。”

    “那扇门上是什么花？”

    “银莲花。”

    如月琉生很会察言观色，德川似乎并不想多提，他也就不再询问，转而观察起这个房间。

    和他想象中不同的是，开灯之后的房间非常宽阔敞亮，德川领着他走了一圈，在看到挂了几乎一整面墙的各类枪械时，如月琉生震惊地停在原地，目光下意识看向德川。

    德川抬了抬眼镜，带着笑意解释：“只是一点个人爱好，你对它们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这几乎是一个小型训练基地，但如月琉生记得，房间里没有任何冷兵器，他曾经问过德川，德川说：“你没有拿着刀和别人肉搏的必要。”

    真正让如月琉生兴起警惕之心的还是在参观完房间之后，德川带着他来到书桌边坐下，递给了他一本白色封皮的画册。

    那上面详细记录着各种变态杀人案件凶手的手法和死者的死状，画面相当血腥，在旁批注的文字用一种相当冷漠的语气指出了每一种手法的漏洞。如月琉生翻开时手一抖，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强忍着恶心翻完了整本画册。

    如月琉生记得他忽然回头看德川时，他尚未来得及隐藏的、冷漠中带着审视的表情，又或许他就是故意的。如月琉生说：“我看完了。”

    “看完了，然后呢？”

    他反问的语气让如月琉生想起街边带着宠物的女孩，在喂狗狗吃了它平时不会吃到的东西后饶有兴致地观察它的反应。如月琉生随便选了一个案件复述出来：“如果警方能提前发现您批注出来的漏洞，或许这个犯人就不会逍遥法外了。”

    “逍遥法外？”德川的笑容意味不明，他问：“你不害怕吗？”

    “如果这是爸爸每天要接触的世界，我就不会害怕。”如月琉生绿眸睁大，清澈的瞳仁中是无比坚定的决心，纯粹得如最干净的湖水：“我要成为和他一样的英雄。”

    “英雄……”德川微微眯眼，他语气很轻、带着嘲弄：“你的父母，竟然是这么教导你的。”

    德川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如月琉生等待了一会儿，轻声询问：“德川叔叔，您要教我什么？”

    “你想学什么？”德川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年幼的如月琉生看不出他在这短暂的十几秒中有了怎样的心理转变，他站起身：“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使用，每周六的晚上我会在这里等你，你可以问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