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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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的家丁将院中二人围得密不透风,这架势,就算那只熟门熟路的镇宅玄猫,也插翅难逃。砚舒明知故问,“徐公子这是何意?”
徐恭粲然一笑,“五小姐这是大意了?你不觉得这一路走得太顺畅了么。”
回头看看,来时如履平地,其实到处都是破绽。明知道砚推官是京官,明知道后院都是凌迟的买卖,能让她这么轻易地跟过来?也太过儿戏了。
除非是请君入瓮。
砚舒轻叹,像是认栽,“怨我急功近利…三公子准备如何应对?杀我灭口?”
难怪徐家这几年财源滚滚风生水起,这等营生无异于空头套白狼。今夜既然被砚推官撞破了,那要么入伙,要么挫骨扬灰,没得商量。
徐恭并不理会陆五的提问,而是越过她,向她身后喊话,“不知沈公子可有意与徐某联手?”
言简意赅求合作,跳过陆五直接要把沈策安拉下水。砚舒心头一凛,幸亏蒙住了沈大公子的头面!
现在如果沈策安在场,徐恭相当于把主动权完全交到了他手里。一旦二人结盟,那么陆砚舒就自动成了附属品,或者说是战利品。届时徐恭予取予求,全然不在话下,随手相赠的事儿。
砚舒的声音越发地冷,“谁跟你说他是沈大公子?”
徐恭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早已把她看穿,“五小姐要不乱扣这顶帷帽,在下可能还没这么确定。”
砚舒仍旧一本正经,“真不是。堂堂大公子能跑出来跟我干这个勾当,他有这么闲?你若不信,掀开帽子自己看。”
她言之凿凿,徐恭反倒有点拿不准。砚舒乘胜加码,“再说那么大个人物,怎么可能独来独往。”
给你们这些小贼下手的机会。
荒郊野外,逮住沈策安一刀结果了,宰了白宰。回头朝廷怪罪下来,那就是沈首辅不幸落单,被劫道的马匪给宰了,人死不能复生,山野村夫有眼不识泰山,又能如何。
所以最好防患于未然,大公子尽量不要死。
徐三有些不耐烦。
陆五向来诡计多端,她笃定他不会贸然去动那层纱帽。帽子后面若真是沈策安,这副尊容被你徐三窥见,那恐怕日后不好相见;若不是沈大公子,岂不是被小小推官牵着鼻子走。
只能寄希望于本尊自己承认。徐恭再度略过砚舒,对那郎君高声道,“公子意下如何?”
他打定主意忽视陆五的胡缠,「擒贼先擒王」。那郎君没有继续装聋作哑,抬手摘掉了帷帽,微微躬身道,“回公子,小人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充大公子。”
怎么连声音都能如此撕裂,砚舒大吃一惊。不带分毫一品大员的雍容气象,通体上下透着俩字儿:粗鄙。
沈策安乔装易容的功力真是出神入化。徐恭沉下了脸,近墨者黑,砚舒跟这位沈首辅厮混久了,也学得一身混账,这些臭毛病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扳回来。
看来是谈不拢了,徐恭不再浪费时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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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不答应,变成死人之后随便商量。届时别说一顶帷帽,就算想把这身人皮扒下来,也不难。
见徐三抬手为令,砚舒喉咙越发地干,她切切地问身边人,“当真没有带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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