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五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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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情愿,我就回去筹备婚礼,若是…”他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说不下去,“若是不情愿,也不必为难,我回去跟祖母说去。”
这下子轮到陆砚舒诧异了,“你尚未娶妻?”
徐公子定定地看着她,“我说过了,你我的婚约一直算数的。”
徐三已过弱冠之年,环视周围的同龄人,若非特殊情况,早就娶妻生子了。也就沈策安这种心怀鬼胎另有所图的,才会死扛着不成亲,生怕落下软肋。
当年徐家只是不愿接受陆氏女的投奔,确实没提过撕毁婚约,可陆五已无路可走,这门婚事其实已经无疾而终了。
若不是此次凭女官选拔出仕,砚舒此生就在汤府为奴为婢,永无出头之日。赌上被当作漏网之鱼诛杀的危险,她给自己觅了条新出路,但前提是自动舍弃了过往,陛下也从未提及过陆家。
也就是说,陆家是陆家,女官是女官。现在是择优而用之,君心难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翻开旧账连坐了。
砚舒一声叹息,“覆水难收,你这又是何必。”
徐家郎君的眼神虽不似先前有神,双眸却透着年少时不曾有的坚毅,依旧风采俊朗,“我要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一盏茶没凉透,徐三公子便告辞离开。他前脚刚出别院,砚舒便咬牙切齿地问金西,“沈策安那厮哪里去了?!”
金西忍着笑,给推官大人又加了层薄被,之后推开了门窗,“政务繁忙,大公子已经赶回京都城里了…”
砚舒不敢深呼吸,胸口疼,却很需要新鲜空气。沈首辅真是无聊至极!徐恭刚一进屋,她就隐隐觉得头晕,之后越与三公子相谈,越觉得周身不适。
那股子臭不可闻的味道似曾相识,上回在朝堂面圣时更加摧枯拉朽。她总算明白了堂堂当朝首辅为何要亲自送金大夫出府,原来是趁机再讨点「弃之如敝屣香」。
好在徐三长了张清逸出尘的脸,砚舒能勉强将那股恶心劲儿压一压,但压不下去多久。
徐恭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颇会看人脸色,见陆五精气神欠佳,只当是她重伤之后需要修养。若是让他知道小阁老这点小手段,不知会作何感想。
也不嫌丢人。
就沈策安那副油煎出来的厚脸皮,想必他不觉得丢脸,可令砚舒没想到的是,金西这么快就倒戈了。
“徐三公子长得是好,可终究还是大公子可靠些。”
砚舒那口恶气无处发泄,若不是实在没力气,此刻她的话说出来一定铿锵有力,“沈府的饭就这么好吃?!还是里头放迷魂药了?!”
瞧这骨头软的!
金西一勺一勺地给她喂药,“倒也不全是吃人家的嘴软。落难这么多年,也不见有人打听寻访,现在眼看着熬出来了,亲的热的都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