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五节音乐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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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的同伴看不下去了,赶忙阻止他。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叫薛亦奇,是九华山的大弟子”





沈卿瞪大圆溜溜的眼睛,这次是真的入迷了,一听主角三人相遇了,满心满眼的八卦再也受不住,直愣愣问道:





“后来呢?”





“那薛亦奇就聪明多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骂他:‘鲁强,你傻了么?这来路不明的,你倒是眼睛也不眨就把钱掏了!’”





“那傻子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一个姑娘家,饿成这样,给两个饼怎么了。’”





“我低头咬那炊饼,饼是荞麦面的,粗,硬,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格外的香甜。”





“我那时候在心里笑话他:什么鲁强,就是个傻子,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早晚连裤腰带都叫人骗走。”





她说到这里,唇边竟浮起一点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三分自嘲:





“那时候我觉得,中原人真好骗。我用一张脏脸,要的比抢的还多。”





沈卿心脏剧烈地颤动起来,甚至有些疼痛,她一时间觉得耳目轰鸣。





鲁强?鲁强!





是那个流着鼻涕的邋遢鬼鲁强么?





是那个自己为保护他被一簸箕敲到古代的鲁强么?





他是鲁大侠?!!!





鲁强那张傻乎乎的稚嫩的脸与沈卿心中高大伟岸,英雄无双的鲁大侠形象在脑海里反复闪烁,怎么也无法重叠在一起。





就在沈卿惊疑不定之时,金雀儿顿住了,她望着火,手指在那颗湖蓝色的珠子上,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似乎也陷入了那段长久前的回忆中。





火光将她的影子投在破败的土墙上,摇摇晃晃,竟显出几分年轻的轮廓来。





过了好一会儿,金雀儿似是惊醒过来,唇角勾起一抹笑,笑意却有些发苦:“我那时候坐在土坡上,捧着那包炊饼,看着他们翻身上马远去的背影,心里想想着,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傻子。我要缠上他,把他身上的钱财,连人带心,都骗个干净。”





沈卿抚平自己心中的惊疑不定,看着灯火下金雀儿那张被岁月侵蚀却依旧轮廓分明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原来传说里横刀立马、开山立派的鲁大侠,年轻时竟是这样一个憨直到底的人。





他与自己认识的那个鲁强听起来天差地别。





难道只是恰巧同名?毕竟这不是什么特别的名字。





“金前辈,鲁大侠与你相处时是怎样的?”沈卿斟酌着字句,眼前浮起的却是另一个身影:清心居里那位穿着洗白灰袍穿着洗白灰袍、守着一张边关舆图、宁可按兵不动也不肯对自家人挥刀的山主,





“我们山主笃信鲁大侠教授的道理。侠义,清白,顾全大局,宁可委屈自己,也愿再给人留三分余地。结果该死的人没死成,该护的人护不住。他和你在一起时,是否也是这样的人?”





“他呀......”金雀儿的眼中再次焕发出神采,可能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也可能她这么多年也从未问过自己的心这个问题。





“他可没你们何山主那么傻,他有时也机灵着呢,那次和薛亦奇一起杀北蛮的时候,不知他哪里学到一堆的鬼点子,说什么.....”





炕上,易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喊了声“婆婆”,又沉沉睡去。





窗外,夜风渐凉,吹得破屋的窗棂吱呀作响。





金雀儿被这一声“婆婆”打回了现实,现在讲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人都化作一?黄土了,那薛亦奇的孙子都这么大了。





这世上,桩桩件件,哪能事事如意呢?





“丫头,我与你们师祖的往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你在江湖上打听打听便也能知晓,不过我那‘迷音功’的功法,江湖上却人人觊觎,你难道不想学?”





沈卿顺势替易丹掖了掖被角,抬眼望向屋外沉沉的夜色,她想知道的是那亲历之人口中真实的鲁强,她想搞明白自己最终会在这异世界走向何方。





但此刻金雀儿似乎不想再谈那江湖冷硬刀光底下的温热,她只得顺着对方的话恭敬答道:





“前辈的‘迷音功’能乱人心神,确实厉害。只是我天生没半点内力,当初在碧霄山上,基础功法我都试着练过,调息、运气,样样都卡着,怎么都走不通经脉。想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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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意弄人,像这般倚仗内力的本事,我终究是学不来的。”
  

  

  
“哈哈哈,小丫头,你们汉人叫这个做‘功法’,需倚仗内力,须知在我们族里,这声音原是用来呼鹰唤马、与天地说话的,又何来必须倚仗内力呢?”
  

  

  
“年轻时我夜里对着月亮唱,唱家乡的河,唱母亲熬的奶茶。唱着唱着,敌人手里的刀就松了,眼神就散了。如此听来,这功法再适合你不过了。”
  

  

  
沈卿一听不用内力,像误入了李某琪的直播间,莫名被种草了这功法,此时心智也有些不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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