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玉京谣(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日复一日的针灸敷药,半月悄然而过,北风仍是肆虐,枯枝尽折。
这些日子,从无风和暗卫的口中,姜蕖得知李知阳死了。
上吊自杀而死。
据暗卫所说,李知阳自杀的前一时辰里,还在和李月亮用晚膳,计划明日一早去城东王家成衣铺购置新衣。
但令暗卫都没有想到,李知阳竟李月亮彻底睡熟后,疯了般烧毁所有的得道经,在前胸处刻满得道经中赎罪符篆,喝完一整壶烈酒,毫不犹豫地上吊自杀了。
深更半夜,李月亮起身如厕,见他屋里还亮着灯,便推门而入,却看见他满身是血,长发披散,吊死在房梁上的模样。
她被吓昏过去。
天寒地冻一整夜,不能任由李月亮冻死。暗卫巧妙设计院门敞开的大小,让隔壁的妇人一早路过她家门口时,正好看见倒地昏迷的李月亮和吊死的李知阳。官府和大夫先后而至,李月亮惊吓过度,染了风寒,被灌下两碗驱寒定神药,昏睡一天才转醒。
亲眼看见李知阳的尸体时,她哭到崩溃。常常深更半夜,穿得单薄,光着脚站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风忧心她,便守在她家门前,护着她,防止她做傻事。
后来,李知阳下葬了,李月亮不哭了。她变得沉默,饭不吃水不喝,在李知阳的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无风迫于无奈,只好强硬拉起她,往她嘴里塞饭,但人求死之时,身体是会日渐消瘦的。
短短几日,李月亮瘦得皮包骨头。
无风四处求助,倏然发觉李月亮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交好的朋友一个也没有,与同龄的姑娘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绝望之际,他想到姜蕖,主动找上她,求她帮帮月亮。
寒风吹得姜蕖发梢凌乱,她微微垂眼,答应下来。
原因无他,李月亮是她绊倒宋家相对重要的一环,所以她得安然活着才行,至少在宋家覆灭前。
……
李家门口死气沉沉,厚重的灰尘积在墙角,无风无措地站在门前,道:“姐姐,你进去吧。”
木门久经风霜,户枢磨损,推开时发出滞涩的吱呀声。喜鹊和青黛听姜蕖的吩咐在外头等着,她兀自一人走进屋中。
屋内没点灯,昏黑无光,姜蕖看不见,倒也无所谓。
“月亮。”她轻声唤了一句。
缩在屋角的李月亮动也未动,恍若积灰的泥塑。
黑暗中,姜蕖面上没有情绪,手指轻轻摩挲腰间的环佩,她想了想,道:“听说李知阳在永鹤书院的学业不错,不是一甲,就是二乙。就是性格太沉闷了,不爱与人说话,交好的同窗也没有几个。”
谈及李知阳,李月亮的眼眸才动了一下。毕竟李知阳从不和她说书院里的事情,也不允许她去书院,因此她对他的学业一无所知。
“你,怎么知道的?”
许是好久未说话,她的嗓音又沙又哑。
“我去过永鹤书院,同院长宋值章有些交集,听说过些许。”
“宋值章……”李月亮喃喃念了一声,忽然嘲讽笑了一声,“他是个大坏蛋,杀了这么多人,姐姐你为什么会跟他交好啊?”
姜蕖面无异色,“我来延陵是为治病,不清楚他的为人,与他不过是两本书的情谊。况且他说话奇怪,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李月亮的身子突然一颤,蹭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姜蕖身前,重重捏住她的腕骨,道:“他说话奇怪在哪里!?”
手腕被捏得痛,姜蕖蹙起眉,挣扎道:“好痛,月亮你先松开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月亮双眼满是血丝,听见姜蕖的话,又猝然收回手,痛苦又乞求道:“姐姐,你告诉我,他跟你说了什么。”
姜蕖轻捏腕上红痕,“他说人活在世,都是为了赎罪……很多很乱。”
李月亮在不停地发抖,她连忙跑到桌旁点亮油灯,从怀中掏出一张被攥得毛躁的纸,递到姜蕖手中,道:“是不是这些?”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