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的房间待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后看到笑得抽搐但停不下来的罗恩也被领了进来,直到他们能不带笑意地念快乐咒语时才被放出去。两个人冲去公共休息室把自己的搭档压在地上掐他们的喉咙。

    考完这门后他匆匆跑去补考算术占卜和古代如尼文,只有几个和他一样选了四门课的拉文克劳和他一起,奇怪的是赫敏并不在里面。这两门都是单纯写考卷,没有额外的实操测试。算术占卜的题目不算很难,而古代如尼文虽然没有他想象地那么顺利,但也中规中矩有信心能拿到一个比较好看的分数。

    第二天早晨,海格主持保护神奇生物考试,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思似乎根本不在考试上。他给全班学生拿了一大桶新鲜的弗洛伯毛虫,告诉大家说,要想通过考试,他们的弗洛伯毛虫必须在一小时以后仍然活着。要是对弗洛伯毛虫放任不管,它们就繁殖得极快,因此这是他们所经历过的最容易的考试。

    那天下午他们考魔药,那绝对是一场灾难。虽然越来越讨厌斯内普,不过加布里埃尔还是非常利落地完成了制作。他知道说不定自己最有天赋的科目正是魔药学,但斯内普从来不给他加分的传统总是让他提不起钻研的兴趣来。斯内普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在加布里埃尔本子随便写了一个O,立刻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午夜时刻考天文学,大家都到最高的楼上去了。

    魔术史是星期三上午考的,加布里埃尔一面在试卷上写下暑假和老巴希达的聊天,在纸上快速写下有关中世纪追捕女巫的所有情况,一面突然想到了暑假捡到的那只熊一般大的黑色大狗,他们只在一起生活了半个月,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对方。

    星期三下午考草药,那就得在灼热的阳光下待在暖房里;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大家的后脖子都给太阳晒伤了,心里都巴望着快到第二天,那时考试就都结束了。

    星期四上午考黑魔法防御术,这是他们的倒数第二门考试。卢平教授拟定的考试是他们谁都没有考过的,是最不同寻常的:那是在户外,在阳光下的一种类似障碍赛的考试,学生们必须涉水走过一处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洼,咯吱咯吱地走过一片沼泽地,不去理会一头欣克庞克发出的错误的指示,然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与一个新的博格特打斗。加布里埃尔觉得自己做得还过得去,没有哈利那么无懈可击但也获得了卢平教授的一个O。

    加布里埃尔和赫敏的最后一场考试都是麻瓜研究。他们一起走上大理石楼梯,在二楼熟悉的拐弯处走进教室。这是一份很难但是非常有意思的考卷,加布里埃尔画着受力分析示意图的时候布巴吉教授就站在旁边看着,对他露出赞扬的微笑。他很快完成了那份考卷,抬起头时赫敏也已经在收尾。他们提交了试卷,率先离开了考场。

    他们不停对着答案(旁边的人都捂住了耳朵),比较有几门已经公布的分数,慢悠悠经过保安侏儒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入口处的外面,罗恩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手上拿了一张纸条。

    人们在他们面前大步走过,一路又说又笑,往屋外走,走向向往已久的那一点儿自由。赫敏用力抓住了加布里埃尔的手臂不愿上前,加布里埃尔只好主动伸手抽出罗恩手上的那张纸条。他们最坏的预感成真了,巴克比克败诉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执行死刑。

    他们三挤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一动不动,也不想说话,等着最后一门考占卜的哈利回来把海格的纸条交给他看。

    “我们一定要去,”哈利皱着眉说,“不能让他自己坐在那儿等着行刑手!”

    “但是,太阳落山,”罗恩说,他眼睛瞪着窗外,“怎么也不会同意我们出去的……特别是你,哈利……”

    哈利双手捧着脑袋思索着。“要是我们有那件隐形衣……”

    “什么隐形衣?”加布里埃尔问,然后摇了摇头,“下次再和我说吧。它现在在哪?”

    哈利露出了有点尴尬的表情,告诉他上次霍格莫德周的时候把隐形衣不小心留在独眼女巫雕像下面的通道里了。“……要是斯内普再在那附近看见我,我的麻烦可就大了。”他最后这样说。

    “你真偷偷去霍格莫德村啦?”加布里埃尔睁大了双眼,一面站起来,“我去拿吧,乔治和弗雷德带我走过那条通道,我知道怎么打开。”

    “嘿!他们把地图给了哈利,然后亲自带你去。那我呢?”罗恩非常不满地把手臂抱在了胸前。

    加布里埃尔不等他说完,大步走过房间,推开胖夫人的肖像。他快速往独眼女巫雕像跑着,中途碰到了好几个认识的人只来得及潦草打了个招呼。他到了那个位置,抽出魔杖轻轻敲雕像说:“左右分离”,然后看到了后面的一件黑色的斗篷,外观上看起来与普通的黑色斗篷并没有太大区别。

    他把隐形衣小心地折好藏在袍子下面,然后又跑回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他们和其他人一起下去吃晚饭,但晚饭后没有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没有人问加布里埃尔要不要一起去,也许是他为巴克比克找的那份材料,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他们在把隐形衣的秘密告诉了他的时候就默认了这趟出行会是四个人一起。

    哈利把隐形衣藏在袍子的前襟下面,他必须一直交叉双臂,以便隐藏袍子下面隆起的那一块。他们偷偷摸摸地走到前厅附近一间空房间里,谛听了一会儿,直到他们附近的确没有人为止。他们听见最后两个人急急忙忙穿过礼堂离开了,还听到一扇门关上了。

    四个人挤在一起走着,以免让人发现。他们在隐形衣下面踮着脚穿过礼堂,然后走下大门前的石阶,来到门外。太阳已经落到禁林后面去了,余辉正照在树梢上。他们快速给海格解释了一下情况,就一个又一个地从隐形衣中钻出来进入了海格的房子。

    海格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他没有哭,也没有扑到他们身上搂住他们的脖子。他看上去像是个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人。看见这种无助的情况要比看见流泪更糟。

    “巴克比克呢,海格?”赫敏迟疑地问道。

    “我……我刚才把它带到外面去了。”海格说道,他想给孩子们倒茶,却在把牛奶倒到罐子里的时候溅得满桌子都是。“用绳子系在我的南瓜地里。想它应该看看树木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在它……”海格的手抖得那样厉害,牛奶罐从他手里掉到了地上,碎成一片片的。

    “我来,海格。”赫敏赶快说,加布里埃尔跟着她一起走过去收抬残局。

    “碗柜里还有一个罐子。”海格说着坐了下来,用袖子擦前额,然后很费力地吞咽了一下。他的眼睛开始在小屋里到处乱看,好像在寻找一丝一缕的希望或是安慰,“那个??那事发生的时候,邓布利多肯定会来的。今天早上他写信告诉我的,说他要??要和我在一起。好人,邓布利多……”

    赫敏一直在海格的碗柜里找另外一只牛奶罐,而加布里埃尔蹲在地上清理散了一地的碎片。“我们也和你在一起,海格。”赫敏说,她的眼泪也在打转。

    但是海格摇摇他那粗发蓬松的脑袋。“你们应该回城堡去。告诉你们,我不要你们看行刑。而且不管怎样,你们不应该在这里……如果福吉和邓布利多撞见你擅自离开城堡,哈利,你的麻烦就大了。”

    现在赫敏无声地流着泪,但是为了不让海格看见,她忙碌着准备茶。然后,正当她拿起牛奶瓶要倒些牛奶到罐子里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

    “罗恩!我??我不相信??那是斑斑!”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蹲着的加布里埃尔想要站起来看情况结果一头撞在了柜子上。赫敏又想去扶他,又急着给罗恩看那只耗子,匆匆忙忙把手里的牛奶罐底朝上翻了个个儿。

    这下子房间里的五个人都看到了,那只老鼠斑斑在惊慌地尖叫,努力挣扎着想回到牛奶罐里去,却滑落到了桌子上。斑斑样子狼狈,比以前更加瘦了,皮毛大量脱落,留下一片片光秃的皮肤。

    海格突然站起来,眼睛盯着窗外。他原来脸色红润,现在却变成了羊皮纸那样的颜色。“他们来了……”

    远处,一群男子正在走下城堡的石台阶。走在前面的是邓布利多,他的银色胡须在落日余辉中闪闪发亮。他身旁是魔法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