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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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勇敢,他也许是这堂课里最勇敢的那个。加布里埃尔看着他听从海格的话对巴克比克(海格给那十二只都取了名字)鞠躬,那怪兽居然也冲着哈利弯下它有鳞的前膝,身子往下沉,明显不过地是在鞠躬。哈利慢慢地向那怪兽走去,并且向它伸出手来,在它的喙上拍了好几下。而那怪兽懒懒地闭上眼睛,好像很喜欢他这么拍。阳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像是一个曾经瘦小的男孩正迎着太阳蜕变。“好,哈利,”海格说,“我想它也许愿意让你骑它呢。”
加布里埃尔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哈利好像露出了一副求救的表情。但再认真去看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只脚放在巴克比克的翅膀上,爬到它的背上。巴克比克载着哈利在围场上空飞了一圈,然后才回到了地面。
“这看起来好像确实挺好玩的?”西莫缓缓地说,“我是说,这虽然和骑扫帚一点儿也不一样,但也算一种飞起来了。”
大家从哈利身上得到了鼓舞,都小心谨慎地走进了围场。海格一个一个地解开链子,不久,围场上到处都有人紧张地鞠着躬。纳威几次从他的怪兽面前逃了回去,那头怪兽似乎不想弯下它的膝盖。加布里埃尔很快获得了一头栗色怪物的回礼,他尽量友好地拍拍它的喙,然后立刻让位置给迪安和西莫。罗恩和赫敏还在对另一只鞠躬,加布里埃尔就走到纳威旁边给他鼓气。
加布里埃尔不知道下一秒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他在人群的尖叫声中回过头时,只看到巴克比克那钢灰色的爪子一挥。马尔福发出一声比二楼盥洗室桃金娘所能发出的还要更刺耳一百倍的尖叫,然后带着一股很猛的冲击力往加布里埃尔这个方向撞来。
海格马上把还在挣扎着要扑向马尔福的巴克比克努力套回它的颈圈里,马尔福在草地上蜷成一团,长袍上有块块血迹。而被他撞飞了好几步远的加布里埃尔茫然地坐在地上,用手捂着撞到篱笆上的额角,一道鲜血正缓缓流下来,染红了他左边浓密的淡色睫毛。
“我要死了!”马尔福大叫,全体慌作一团。“我要死了,看呀??它杀了我!”
“我要杀了你!”加布里埃尔也虚弱地吼道,“你往我这边倒什么!”
“你们都不会死的!”海格说,脸色极其苍白。“谁来帮帮我??必须把他们送走??”
赫敏跑去打开大门,而海格轻易地举起马尔福,迪安小心地把加布里埃尔背了起来。他们奔上斜坡,向城堡跑去。
吃晚饭的时候,加布里埃尔才被放庞弗雷夫人放了出来。他气冲冲地走去礼堂,发现三年级除了他以外的格兰芬多都在那里。
“你没事吧,埃尔?”赫敏焦急地问道,小心地检查他贴着纱布的伤口和虚弱到几乎是半透明的脸。
“我真希望马尔福有事。”加布里埃尔说,他没有彻底洗干净的左睫毛还透着淡淡的粉色,让他看起来特别可怜,“他对巴克比克说了什么?”
“他叫它丑陋的大畜生,他在恶意侮辱巴克比克。”哈利说,他正在看斯莱特林的桌子,包括克拉布和高尔在内的一大群人挤在一起,谈得正起劲,“我敢肯定他们在编造有关马尔福如何受伤的。”
“我就知道他是活该。”加布里埃尔用力地握住叉子,气得发抖,“庞弗雷夫人尽她所能给他治疗,但他一直说很痛,在那里呻吟个没完没了,在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面前说一定要立刻通知他爸爸。”
“他在装假,”哈利马上说,“庞弗雷夫人什么都能治。去年她让我的一半骨头重新生长起来了。马尔福准会拼命利用这件事捞好处的。”
“他们不会开除海格吧,会吗?”赫敏轻轻拍了拍加布里埃尔的后背,然后把他手里的叉子拿出来放在远一点的地方,自己面前的牛排腰子布丁动也没动。
“他们最好别开除他。”罗恩说,他也没有吃。
“这明明都是马尔福的错!”迪安厉声说,语气都有点不像他了。
“他甚至一句对不起也没有和我说。”加布里埃尔彻底崩溃了,“他惹出来的这些事情,自己受伤就算了,还把我撞飞到树上。我又做错什么了?”他用力把面前迪安和西莫帮他装好食物的盘子推开,站起来去够那把被赫敏放远的叉子,转身要向斯莱特林长桌走去。
“别!别!”赫敏和迪安一人拉住他一只手,压着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马尔福直到星期四早晨才又出现在班级里,那时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魔药课已经上了一半。他歪歪倒倒地走进城堡主楼,右臂包着绷带,还用一根悬带吊着,像是假装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
“怎么样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好朋友,斯莱特林三年级女生潘西?帕金森傻笑着问道,“很痛吗?”
“痛啊。”马尔福说,故意扮出一个勇敢的鬼脸。
加布里埃尔立刻学着他说,“我好痛啊。”
“坐好,坐好。”斯内普教授懒懒地说。
今天他们在制作一种新药剂:缩身溶液。马尔福恰好把他的坩埚放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这样他们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药剂的各种成分了。加布里埃尔和迪安、西莫本来正在他后面一排,看到马尔福过来加布里埃尔立刻和最后面一排的拉文德换位置,带着自己的坩埚头也不回地移了过去。迪安评估了一下状况,拍了拍西莫的肩膀,拿起自己的坩埚也走去后面陪加布里埃尔。
“你们是在学动物进行迁移吗?”斯内普头也不抬地说,“课堂上随意行走,格兰芬多扣十分。”
迪安非常庆幸自己在加布里埃尔旁边,他用力拽住加布里埃尔的袍子,好让他没办法拿着切了一半雏根的小刀去捅死斯内普再自杀。
当他们到了卢平教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里时,卢平教授并没在那里。加布里埃尔倒头靠在迪安肩膀上补觉,西莫在旁边和哈利讨论说早上的《预言家日报》里估计小天狼星布莱克已经被盯上了等等。
卢平最后终于走进教室的时候,刚刚睡着的加布里埃尔被朋友晃醒,脸色很臭地盯着教授。卢平教授微微一笑,把他那破破烂烂的手提箱放在讲桌上。他和来时一样地褴褛,但比在分院仪式那天看起来健康些,好像是因为他结结实实地吃过几顿饭的缘故。
“下午好,”他说,“请把书都放回到书包里去。今天是实践课,你们只需要魔杖。”
西莫立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其他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上一节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原来的教师带来了一笼子小妖精,而且把它们都放了出来。
“那么,”教授看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就说,“你们跟着我好吗?”
全班感到迷惑,但也觉得有兴趣,都站了起来,跟卢平教授走出教室。他带领他们沿着没有人的走廊走去,转了个弯。在那里,卢平教授用一个咒语解决了这个学校最惹人讨厌的幽灵皮皮鬼,让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