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早已有纵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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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

    更方便汪泽月进去。

    “您……

    他哑着嗓子,下意识想说点什么,一句话却被打断好几次。

    他听见汪泽月的声音。

    “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这是指代不清。

    “……

    “说话。

    汪泽月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很淡。

    “……喜欢。

    谭轶分开的双腿直发抖。

    他本来想在拿到最佳男主后再说这个词的。

    他听见汪泽月笑了一声。

    还是很淡,让人很想瞥一眼他此时的神情,看看是不是也这么淡。

    “那喜欢被绑着么?

    “……谭轶本来以为已经没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羞耻的。

    “还好、嗯!

    汪泽月顺了顺他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

    “重说一遍,态度要明确。

    “……

    故意的。

    汪泽月就是想让他说那两个字。

    谭轶连薄唇都在颤抖,却半分抵抗的心思都没有。

    “喜欢。

    汪泽月又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标准答案全是这个词。

    这种对话过于有规律,含义也过于特殊,越到后面,就越容易给人自信和错觉。

    在汪泽月问话的间隙中,谭轶终于忍不住反问。

    “那您、您喜欢那首歌吗?

    汪泽月对他这句话并不意外。

    “你说呢。

    他知道谭轶在惦记什么。

    但他就是要欺负人。

    谭轶闭了闭眼,呼吸紊乱着,道:

    “您犯规……

    汪泽月怎么不像自己刚刚那样说。

    说……

    说

    喜欢。

    “我哪里犯规。”

    汪泽月笑。

    他觉得谭轶是被弄到晕头转向了不然怎么敢跟他说这种话。

    汪泽月伸手按住他胯骨狠狠向下压双唇凑近谭轶的耳廓:

    “谭老师仔细想想犯规的是不是你自己?”

    “……”

    不知道因为汪泽月的话还是动作谭轶背在身后的手一下子攥紧到发白发僵。

    像是忽然从梦中惊醒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

    大脑一下子就卡顿了。

    各种画面在谭轶眼前闪过。

    汪泽月温柔地看他冷漠地看他面无表情地看他……

    他不敢断定汪泽月是什么意思。

    汪泽月喜不喜欢那首歌?

    汪泽月是不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汪泽月想不想点破?

    汪泽月还会不会继续纵容他???

    那汪泽月……

    刚刚是不是在说自己越界?

    ……

    不是。

    汪泽月刚才还亲他了。

    一定不是。

    他在混沌中听见汪泽月继续说:

    “……胆子变大了。”

    ……的确。

    “在镜头下这么和我互动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风评?”

    他回道:“大家都、都很崇拜您不会有负面影响、嗯……”

    汪泽月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本就被塞满的地方一下子被打出波浪。

    “要是我没回应你会不会被嘲蹭热度?”

    谭轶愣了一下没想到汪泽月会这么问。

    明明汪泽月在节目里很温柔。

    过了半晌他低声嗫嚅:“您不会的。”

    汪泽月本来就没有真的计较只是在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无奈道:

    “就这么笃定?”

    他的手没离开原位

    “……有私心一点。”

    谭轶被他揉到打颤。

    有啊。

    他在气喘间想。

    我的私心就是您。

    “您不会的……”

    谭轶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朝汪

    泽月求一个认同。

    汪泽月捕捉到他湿润的眼神。

    谭轶刚出道那会爆过不是没有原因。

    除了本身唱歌确实好听,他这张脸当偶像完全绰绰有余。

    从六年前到现在,谭轶一直是沉冷酷帅的风格,可以说和汪泽月的气质完全相反。

    他面部线条是凌厉的,眉眼是锋锐的,唇也很薄,看上去不太好惹,没有表情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有点凶。

    但他现在整个身体都被激得发红,明明已经被弄到有些懵了,却还侧着脸低着头在汪泽月面颊上胡乱磨蹭。

    看着谭轶的眼睛,汪泽月叹了口气。

    “……对。”

    他一手按住谭轶的腰用力,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不会。”

    事实上,他不但不会,还更加纵容了。

    助长谭轶心思的,从始至终都是他本身。

    他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谭轶听到回答后又放松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敏感度似乎也跟着提了个档次。

    他整个人都在发烫,上半身几乎瘫在汪泽月怀里,却一点逃离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完全习惯了这样的对待方式,只要被碰对地方就会出现控制不住的战栗。

    热度和麻痒一点点积攒,他神志接近崩溃,倒多了的液体都被捣成白沫挤出来,可早就酸软的肌肉仍在不能自已地抽搐。

    汪泽月其实很喜欢看谭轶这副样子。

    哪里还找得到这么听话还合他眼缘的人呢?

    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跟他这么契合的气运之子了。

    况且,他也很期待以后和谭轶在电影上的进一步合作。

    所以……怎么会无动于衷?

    对谭轶的纵容是件很稀罕的事。

    汪泽月并不反感这种倾向,只不过恶趣味更加浓烈,最后又全部都作用在始作俑者身上。

    “我们这次回去要准备新电影了。”

    汪泽月的声音原本听起来很清贵,此时却也沾上杂念,像一把钩子似的直往谭轶耳朵里冲。谭轶全身都在颤,在听到他声音后战栗得更加厉害。

    汪泽月说。

    “我们”。

    他说:“……我的行程听您安排。”

    “好。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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