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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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哒哒的血珠顺着发丝往下滴,她双眼含着泪花,凌乱的如同风中的残花一朵。“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啊?”
安曼有些诧异,难道说这游戏里女主被冤枉的情节就这样自然的发生了?
赵驰径直走向乔云儿,然后又将他那件黑色的袍子轻柔的披在她身上,完全不在乎浑身的污血,竟然有种不管不顾的疯批感,要知道这袍子上边的手工盘扣,可还是和安曼的“情侣款”呢~~~~,如今披在了情敌的身上,怎么说呢,就有种被亵渎的别扭。
安曼对他的误会并未开口辩驳,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认同翠荷这次误打误撞的失误......
“这狗血是我泼的,和公主无关......”
她不说话,翠荷到是跺脚连连,可越是这般辩解,越让人有一种她愿代替安曼受过的急迫心情,反正是越来越乱,越来越说不清。
安曼觉得没多大意思,喊停,然后叫上翠荷朝后院去了,回时路上的积雪已经是被繁杂的脚印给踩乱了套了,她想到去的时候可还是纯白一片呢,所以屋里除了乔云儿再无他人,那铜铃的声响又或是谁的喘息都是自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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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之后,二人心里像是有了隔阂,走动也少了些,尽管那日的狗血事件确实是乔云儿布下的一场阴谋论,可不得不说它起效了。
转眼到了年三十,一大早,赵驰又被紧急叫去了宫中议事,他走得急,只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出了门,这阵子频频的召见已经让人产生了各种不安的联想,如今过年了还都不消停,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安曼本想借着跨年迎新和他言和,可看这架势今晚是不能聚在一桌吃年夜饭了......
果不其然~~
宫里传出来了消息,说是老皇帝要派赵驰领兵去北方守疆一年,不用想也知道,中行太定是使了不少的力气才得到了他如愿的结果。
“怎么办?男主都要跑了,我还怎么玩儿?”
【不知道,别问我,我还想问问你呢,你夸下的海口三天干挺中行太,这可都几个月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施展威力啊?早和你说过吧,不干掉他,以后得任务里全是麻烦。】
好像所有的烦恼都在今日汇集到了眼前,安曼捂着脑袋只觉得一阵阵的胸闷无力,心事重重的还失手将桌上的茶盏摔了个稀巴烂,手指被划了一个大口子,血都滴答到地上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她祈祷这一切只是个并不准确的小道消息。
就这般煎熬到了晚上,清缘从前院转了回来,她举着一盏灯那脸色看上去有些灰灰的不太好看,“他刚从宫里回来,叫你去楠木楼一趟。”
心脏哗的一沉,一种极为不详的感觉缠绕了过来,“什么事情非要去楠木楼,他就不能过来?”
“去吧,别他娘的一堆废话了!”
安曼听着她粗鄙的言语恨得跺脚!凭什么都这么对我!谁不高兴了都要来我这里撒气!我又该找谁撒气去!
楠木楼的二层亮着光,安曼一步一个台阶的向上走,心情不自觉的沉重又慌张,她轻轻的掀开门帘,自己都没发现手中的动作竟然是那么的小心和拘束。
赵驰正坐在桌案前看书,书皮是淡黄色的那一本,之前她也曾翻开过一次,还是用那些蝌蚪文写成的也不知关于什么的闲书,他脸上红扑扑的一色极为好看,腼腆却偏要装腔作势的拧巴一眼就可以被看穿,安曼不禁想到一个问题,他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有意,不然怎么每每见着面都是这样的含蓄呢?
“这本经书是当年白马寺的主持从古籍上抄取的一部分,对你来说是有些难度的,但你也不要怕,只要用心还是能学会的。”
他故作深沉又老道的样子说着,却不知那天然的稚气是掩盖不住的,就在昨晚清缘还曾想要用他的“童子尿”煮鸡蛋吃,好去治疗她近日来的耻骨疼。
他起身走过来,举着那本经书用手指着上边的一行呜哩哇啦的念着,这种近距离下安曼的大脑是不受控制的,固执的操纵着她的眼睛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