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还得了丈夫夸奖,所以自己出钱做几身衣服算什么呢?“静微,你不要推辞,你既然要学武,就该有个学武的样子。”
她当然不会推辞。
有顾夫人支持更好,这样她学的时间可以更长,陆静微接受了:“多谢表舅母,不过学骑术得有坐骑,不知姨祖母会不会准许呢。”
“这种小事我做主就行,等会我派人跟马厩那里说一声。”
陆静微再次道谢。
就在附近的顾月菀简直咬碎银牙,她怀疑陆静微是那日在章府听见她要跟章元淑学骑术所以眼馋了,然后也要跟着顾绪风学。
真不要脸!
不过顾绪风也奇怪,怎么什么都教她?明明是脾气那么差的一个人。
她忍不住了,说道:“母亲,您就不怕表妹摔下马吗?表妹的年纪恐怕不合适。”
顾夫人岂会赞同,笑一笑道:“没想到阿菀你这么关心静微,”睨了亲女儿一眼,“阿萱你这一点远远不如阿菀啊。”
顾月菀:“……”
讽刺味真够浓的。
她一时都不知说什么。
陆静微才想起一事,在英国公府时,顾月菀说要跟章元淑学骑术的,难怪按耐不住,只顾月菀想错了,她当时是为了阻止顾绪风顶撞顾冕。
但歪打正着。
她就喜欢看顾月菀气疯。
陆静微暗暗发笑,面上装作不敢与她说话的样子。
顾月菀越发生气,告退离去。
随后,陆静微跟顾月荷也一起告辞。
顾月萱此时才开口:“娘,您真放心让她跟弟弟学武?”
顾夫人讶然:“为何不放心?”
“我觉得她不简单,您想想她跟顾月菀之间的事。”
“是有些奇怪,但她身上的伤没有骗人,”顾夫人摆摆手,“不管如何,阿风能有进步就好,一个小姑娘再不简单又能做成什么事情?”
顾月萱嘴张了张又闭上。
才十二岁,或许真是她多虑了吧。
而在路上的顾月菀却是被顾绪阳拦住了。
“阿菀,你想明白了不再闭门不出,这很好,但为何要请章二姑娘?”他目光锐利,“我跟你说过,你无论想做什么事,都该等一等,现在不是时候。”
才得罪过父亲,又出昏招的话,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顾月菀露出无辜的表情:“哥哥,我不想做什么,我就是最近太难过了,想请元淑姐姐过来说说话,这都不行吗?”
“只是这样?”
“是。”
顾绪阳凝视她一会,再次提醒:“希望你不要犯错。”
顾月菀手指握紧:“我不会的。”
她这次不会自己出马。
次日,缝工便来替陆静微量尺寸,还带了不少布料。
都是上好的绫罗,颜色鲜艳,纹样精美。
陆静微按照十二岁孩子的喜好挑选了四匹布。
缝工说会尽快做好送来。
结香替陆静微倒茶,笑着道:“姑娘如今有夫人依靠,将来日子怕是不用愁了。”
所以说结香天真呢。
陆静微问:“表舅母头上有谁?”
“……伯爷,太夫人。”
“这不就结了?你刚才应也听见,表舅母说坐骑这种小事她可以做主,别的呢,应是不能吧,”陆静微端起茶,往后靠在椅背上,“我可不受姨祖母待见。”
结香没法反驳。
早前她们做事如此敷衍就是看出来太夫人并不重视陆静微。
“我有件事要你们去查。”陆静微忽然道。
“请姑娘吩咐。”
“我想知道姨祖母为何不喜欢我。”
晚茶了解一点,轻声道:“您真不知?”
“你知?那你说。”
“奴婢也不是非常清楚,但奴婢听说陆老夫人是……”她小心翼翼道,“是外室女。”
陆静微奇怪:“为何是外室不是侧室?”
涉及到自己长辈的隐私,她竟没有任何顾忌,还继续追问。
晚茶有点奇怪:“许是,许是当时没有办法纳为侧室吧。”
在大梁,权贵子弟纳妾再平常不过,而周家就算不是权贵,那也是官宦之家,除非是没有得到父母的同意,或者是女方娘家比较强势……
所以原主的曾外祖父偷偷养了个外室?
等到发现时已经有了陆老夫人这个女儿,来不及了。
陆静微摇摇头,又是妻妾之争,没意思极了,不过其中仍有疑点:“既为此讨厌我,又如何接我入府?”
“毕竟太夫人跟陆老夫人都是周家的人。”
“……”
想到原主身边既无自己的贴身奴婢,也没有任何家产,陆静微觉得此事应比她们想得要复杂:“你们替我偷偷打听一下,肯定不止这些,问问你们的亲戚。”
“是。”两个丫鬟领命。
然而太夫人已是年过半百,跟陆老夫人之间的纠葛最少也是二三十年前了,如何查得到,何况,两个丫鬟的亲戚也是奴仆,还是顾家的奴仆,所以一无所获。
陆静微觉得最好得找到原主原来的丫鬟,她记得其中一位叫定朱。
那定朱家逢巨变,从江陵出逃,因为年纪小被人贩子拐了,正好陆老夫人要买小丫鬟照顾原主,挑中了她,后来得知她家世,便支持她继续学医。
说是丫鬟也非丫鬟,定朱跟原主情同姐妹,陆静微相信她肯定还在京城。
***
广恩伯府的请帖送去英国公府后,很快就有了回音。
章元淑已有约定,还要去看望齐王妃,要推迟三日才能过来。
顾月菀虽然有点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期盼,这种期盼时不时就在她眼中闪烁,在她看向陆静微时,仿佛就在说“你等着吧,有得是你好受的!”
少年人就是沉不住气。
如果是她要对付顾月菀,她绝对不会事先就散发出威胁的气息。
在孤儿院与那些工作人员斗争的过程中,陆静微总结出了很多经验,她很擅长扮猪吃虎??一个弱小,聋哑的孩子,最初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生存。
所以她提早就在想防守的办法。
却说马厩那里得了令,很快给陆静微选出一匹合适的坐骑。
见到坐骑之后,陆静微有点哭笑不得。
想象中骑马应是英姿飒爽,纵横驰骋,到她这里,就是小孩骑小马,一会被顾绪风看到,铁定会笑,不过他个子也高不到哪去,想来,坐骑也不大吧。
结果陆静微到北院一看,发现顾绪风的坐骑比她的大一圈。
“……”
就很不公平。
顾绪风满脸都是笑:“你初学,肯定不能骑大马。”
“嗯,表哥说的是,”陆静微从善如流,“一切都听表哥的,你说吧,怎么骑。”
顾绪风打量她:“你就穿成这样来学骑术?”
“表舅母让逢工帮我做骑射服了,过阵子就送来,”陆静微抬起脚,“我里面穿了裤子的。”
不用担心漏光。
顾绪风就让长琨搬一张凳子来。
“你自己爬上去。”
陆静微:“……”
有马镫为什么要爬凳呢?太瞧不起人了。
不过既是来学习的,还是听令行事,就先爬凳,然后再坐在马背上。
“你竟一点不怕?”少年忽然盯着她问。
原主以前的人设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快崩塌了……
陆静微握住小拳头扬了一扬:“我跟二表哥学了破山拳,如果连一匹马都要怕,那岂不是白学了?”
很有道理。
顾绪风哈哈一笑,打消了疑惑:“确实,如果它欺负你,你就揍它,”将一根马鞭递来,“或者用这个,比起你的拳头,也许这个更有用一点。”
镶嵌了宝石的马鞭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陆静微别在腰间:“二表哥,你会不会打马球?”
“……”
她该不会又要学马球了吧?顾绪风的俊脸绷紧。
陆静微憋住笑:“二表姐要请章家兄妹来做客,我想起来,你之前跟大表哥去章家,好似是去打马球的,所以好奇问一问。”
原来如此。
顾绪风松了口气:“我对此不感兴趣,只在旁边观看。”
“哦?那章公子会打马球吗?我记得那日好像还出了打架的事。”
顾绪风不屑道:“他会打个屁,他打马球只等着别人传给他,他好一杆进球赢得满堂彩,但那天遇到硬茬了,就是不给他传球,后来他恼羞成怒,揪着人打,结果被人反打。”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
陆静微道:“那章公子岂不是个无耻之人?”
“对,你下次见到他离他远点。”
“好。”
这两日她练骑术尤其刻苦。
顾绪风都喊停了,她还要自己再骑上几圈,顾绪风拦都拦不住。
晚茶跟结香都看不过去,暗暗琢磨这“先苦后甜”,到底是什么时候才会甜。
在四月过了一半时,章家兄妹前来广恩伯府做客。
作为嫡长女,自当要露面接待的,顾月萱强忍不快,也许越长大越能明白母亲的处境,确实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任性的身份。
顾月菀心头欢喜,但却打扮得颇为素雅,看起来清减不少,却动人。
前后看一眼,她问顾月萱:“姐姐,怎么表妹还没有来?”
客人就快要到了,还是她请来的帮她撑腰的贵客!
顾月萱淡淡道:“你要真关心她,怎会不知道她受伤了?”
“什么?”
“她学骑术时扭到了,要休息几日。”
顾月菀:“……”
肯定是装得,但没有证据。
她转头问顾月荷:“妹妹你也知?”
顾月荷却很吃惊:“我不知,”她很担心,“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