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密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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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朱友?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责备道,“父亲刚刚醒了,你怎么不在跟前伺候着。”
张云巧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阿公要召见友文!命莹娘明日一早去开封。”
朱友?登时慌了心神,猛地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老头子怕是快不行了!”
“如果友文继位了,那咱们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自处啊?”
“我明明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朱友?想到此处,顿觉满心委屈,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他为何不念亲情,居然要把江山送给外人。”
“我和莹娘素来有嫌隙,如果友文继承大统,咱们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说着,夫妇二人抱头哭了起来。
“去年若非你拼死护住父亲,还不断为我替大伯求情的事情说情,恐怕我早已万劫不复。”
二人正哭着,门外侍从来报,“陛下派人来宣旨。”
“宣旨?”朱友?和张云巧互相看了眼对方,各自擦去眼泪,“这么晚了会有什么圣旨?”
朱友?满心疑惑,匆忙整理衣衫,命奴仆大开中门,排案迎接。他走到大堂上,见是敬翔,心里更犯起嘀咕:他是朱全忠的心腹,这么晚了亲自来,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
敬翔站在堂中,从怀中取出圣旨,“郢王接旨。”
朱友?忙跪下去,府内众人也跟着跪了下去。他忐忑不安地等着,额上豆大的汗珠直冒。
敬翔脸上毫无表情,徐徐展旨,朗声宣道:“责郢王友?任莱州刺史,明日即刻赴任。”
朱友?听完圣旨,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双目圆睁似铜铃,呆立当场,双腿绵软无力,仿佛被抽去了筋骨,后背竟不受控制地冒起一股冷汗,浸湿了衣衫。莱州乃是千里之外的偏僻之地,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近来每每降职之人,便意味着先削官后杀人。蓦地,他想到如今手握实权的亲王只有他和朱友文,朱全忠这是要赶走他,替朱友文扫清障碍!
敬翔见朱友?愣在原地,提醒道:“郢王接旨。”
朱友?这才如梦初醒,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被寒风吹拂的枯枝,好不容易才将那圣旨接了下来。
敬翔看着朱友?,“郢王早些准备吧。”
“为何如此突然?陛下还有什么话吗?”
“并无。”
“敬尚书不如在我府上暂坐片刻。”朱友?邀请到。
“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敬翔说完,转身而去。留下朱友?愣愣地呆跪在原地,他手捧着诏书,似乎有千斤之重。
张云巧见敬翔出了府门,才跑出来扶起朱友?,“阿公这是要为友文扫清障碍,咱们该怎么办啊?”
“现在唯有拖延一日是一日了。”朱友?慢慢站起身,好像洗了个冷水澡,浑身的衣裳都被冷汗湿透,黏在身上,“他不仅不念及亲情,更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张云巧听得此话嘤嘤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妇道人家就知道哭,哭能解决什么事。”朱友?半是责备半是心疼。
“大王该早做决断啊,否则危在旦夕!”冯延谔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他是朱友?的亲随,方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朱友?吃了一惊,连忙将奴仆屏退到院外,关上房门,三个人商量起来。
“郴王早薨,大王依次当立,奈何陛下非要传位于养子!陛下定是老年昏庸,才会有此想法!”冯延谔进言道。
这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