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寄以衷心的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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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寄以衷心的未来
海中的战斗已经到达了相当激烈的程度。
安培拉挥出一剑,黑色的剑气分开海洋,露出底部裸露的海床。数亿吨的水体还未合拢就被蒸发成雾气。盘旋的水雾飞上天空,化为雨水落下。水痕顺着二人的眼灯流淌,像是眼泪。但是他们都在纵情狂笑,像是两个手牵手从疯人院逃出的神经病。
安培拉振飞剑上的血水,他慢条斯理地说:“吾已明了。”
“罗塞塔,你的这副姿态完全仰仗于那把魔剑。吾已数次砍断你的头颅,折断你的双足,刺穿你的心脏。只要你还握着剑,你就能在瞬间苏生,于舞台上【再演】。”
“你的生命不过是剑的傀儡,执剑者为剑所用。”安培拉嘲弄地摇了摇头,他说:“让吾猜猜,魔剑的上限即是吾的上限。因此,你的力量与吾等同,不可逾越吾之高度。”
“执剑者要么毁心改志,要么死斗不休。真是有趣的设计。这是一把天生的弑君之剑。吾不禁好奇,它是为了杀死谁而锻造?又是谁将它交到你的手上?”
皇帝问道:“它有名字么?”
“有。”罗塞塔将赤剑横举,“它的名字是【叛逆】。”
即使最大的依仗被看破,她也没有慌乱。或者说,她认为以安培拉的眼界看不穿才奇怪。
同道者的辩论之战,是把弱点摆在明面上的死亡之舞。力量只是门槛,真正的斗争落于【道】的理解。安培拉为什么要与她近战,为什么不对她使用光线?
因为他的【分解】之力被罗塞塔的【重序】之力所抵消。
解析之力拆解万物,直至虚无。而罗塞塔在此之上更进一步,将解离之物重新编织。安培拉的光线对罗塞塔无效。
他们的比较又回到了【术】和【心】。在天平两边放上战斗技巧和意志,称量彼此的重量。
“【叛逆】……是个好名字。”
“那么,前辈有什么应对之策?”
“既然不死不休,那就不死不休好了。”安培拉再次举剑,“即使是不死之身,你依然会痛。只要杀到你的意志溃败,你的身体将见到吾就本能地颤抖。”
“从生理反应下手么?确实有些麻烦。”罗塞塔的心脏因为危险预感砰砰狂跳,她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可是前辈啊,我能失误无数次,您可只有一次的机会。”
一黑一红两把大剑又撞击在一起,海沸山摇,地动天惊。
头颅破碎。【再演】。
肋骨粉碎。【再演】。
光翼破碎。【再演】。
……
“铛??”
一声脆响,剑身出现裂痕,碎片迸裂。安培拉之刃不敌【叛逆】折断。黑暗皇帝随手将断剑丢弃。
罗塞塔再一次被腰斩,而安培拉同样狼狈。
他的反射披风被削成破布,王冠一样的头雕被砍得参差不齐,露出断骨。他的左肩到右腹有一道巨大的伤口,几乎要将他斜着劈开。从那伤口中流出的竟然也是金色的光粒子,与罗塞塔蓝金色的光子血液混在一起,渐渐相融。
我/吾即将胜利!二人同时想到。
这时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魔法阵艰难地撕开空间。托雷基亚抄起半截罗塞塔就跑。正在兴头上的安培拉不悦地冷哼,追了上去。
穿过蒙蒙雨雾,他们又回到陆地上。
“托雷?咳咳咳??我没事!让我回去!”
罗塞塔一边吐血一边说。她的下半身正在成型,血液循环还未成立,因此喉咙间不停涌出光粒子。托雷基亚的手在发抖,他一边对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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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念力一边说:“不行!你的样子很不对劲!”
“我很好??”
托雷基亚打断她:“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居然感觉很好?我不行……我不能再让你继续战斗下去!”
他按住罗塞塔,强行用混沌魔法束缚住癫狂的罗塞塔。托雷基亚大声喊:“上啊,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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