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猫咪们的教学日》[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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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被柔软温暖的热源包裹,蓝族总是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她把身体的重心压在银族身上,小声地问:“希尔德,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个黑漆漆的,应该是死神的东西叫我接你回去。”希尔德怜爱地摸了摸罗塞塔的角翼,“她说她要和四个老登大战三百回合,没空过来。”
今天V酱不在家?
“好吧,我们要到哪里去?”罗塞塔仰起头问。希尔德笑着回答:“当然是回到虚妄海,回到我们永恒宁静的真空故乡去。”
罗塞塔没有说话,她仔细地注视着希尔德熟悉的面孔。
这就是死亡的魔力吗?憎恨死亡的战士也会有一天期待地接受永恒的死亡?
希尔德毫不心虚,坦然地回望蓝族的眼睛。她们彼此对视,仿佛多年前雪夜中依偎在同一张床上。
希尔德真诚地说:“罗塞塔,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罗塞塔几乎要同意了。
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踩水声,一个银红的身影踏过河水奔来。他气喘吁吁地说:“放开她!别碰我妈妈!”
希尔德抱着罗塞塔,转过头。她看见一个青涩的同族。
她困惑地问:“你谁啊?虽然长得还挺可爱,符合我的审美,但是也不能和我抢罗塞塔噢。”
蓝族从银族收紧的手臂里艰难地探出头,她看了看对面的青年,小声说:“希尔德,那是你的儿子,梦比优斯。”
*
希尔德松开手,放开罗塞塔,踮着脚绕梦比优斯走了两圈。
她惊喜地说:“哎呀!确实像我,怪不得感觉那么熟悉。没想到我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罗塞塔你养得不错嘛!”
“其实主要是赛文在照顾……”
“妈妈?”梦比优斯愣住了,“你不认识我?”
他本来在梦中和罗塞塔的骨头说话,忽然天旋地转,蓝色的海洋将世界填满,他掉入了一个更深层的梦境。远远地看着一个银族紧紧抱住罗塞塔。鲜活的,会说话的罗塞塔。梦比优斯脑中空白,急匆匆地跑过来。走进了才看见,是母亲抱着妈妈。
但是为什么母亲注视他的目光如此陌生?仿佛他们不曾共处过分毫时光?
“这也不怪我吧,”希尔德叹气,“我的记忆磨损了太多,连孩他爸的名字和脸都忘记了。我差点连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
“只记得好像生过一个很像我的可爱小孩……不对!”
银族一个激灵:“梦比优斯怎么会在这里?莫非你也英年早逝?”
“不,我没有死,妈妈。”梦比优斯踌躇着说,声音干涩,“我只是……睡着了。”
“生者做梦的时候偶尔也会被虚妄海浪潮卷入,很正常。”蓝族术师给出权威的解释。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我们一家都这么倒霉,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希尔德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计时器。
她潇洒地挥挥手:“小梦没事就回去吧,留在冥界对青少年生长发育的影响不可估量。我要和你的罗塞塔妈妈放一个超级长假啦。”
“妈妈……”梦比优斯的眼灯暗淡,他艰难地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的朋友。”
“这么难过么……”
敏锐的战士发现了不对,她目光犀利,“让我猜猜,罗塞塔一定是在你的眼前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死去,对吗?”
她沉吟片刻,问道:“奥特炸弹?”
“你也知道自己死的很惨啊!”罗塞塔吐槽,她努力撇过这个话题,“我死得很快,没感觉到什么。”
“真的吗?我不信。”
希尔德目光炯炯地看着梦比优斯,更加年轻的银族难过地握紧拳头。他的声音轻得像雪花,他说:“妈妈被敌人虐杀了。”
大事不妙!小猫的嘴,是漏勺。极力隐瞒的死因要被希尔德发现了!
罗塞塔移开视线,想找一个掩体躲避银族的怒火。虽然说希尔德不会对她怎么样,她还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心虚。
“怎么死的,给我比划比划?”
希尔德按住蓝族,把她禁锢在自己怀中。她问:“梦比优斯,过来,告诉我罗塞塔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小猫犹豫片刻,看了看两位母亲的表情。复述一遍罗塞塔的死相无亚于将他的心挖出来再剖开一次。况且,这会不会引发罗塞塔的心理创伤呢?
他不敢说,又觉得他们母子三人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隔阂和隐瞒。
罗塞塔像一只摆烂的死鱼安详地躺平。心知躲不过,她干脆地说:“没关系,梦比优斯,说吧。我不会因此痛苦的。”
(3)
银族的青年喉间发出一声急促的抽噎。
他看着被母亲抱着的妈妈,蓝族温柔地回望着他。皎白的眼灯像是一双满月,他迷失在清冷的月光中,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眼灯上。声音哽咽。
“这里,我看见,妈妈的眼灯被挖掉了……妈妈在哭,空荡荡的眼眶里面有金色的光粒子流出来。”
梦比优斯的力度很轻,眼灯上传来轻微的痒意。罗塞塔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希尔德稍微抱紧手臂,声音开始变冷:“继续。”
红色的手指向上,抚摸水晶角翼的根部。洁白的羽翼被按住神经,颤颤巍巍地张开。梦比优斯悲伤地说:“重要的角和羽翼断掉,妈妈应该会很痛。”
希尔德发出一声恼怒的抽气。
手指向下,划过脖颈、计时器、腹腔,顺着身体的中轴摩挲按压。这些地方曾经在他面前支离破碎,此刻完好地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血肉和肋骨裹在薄薄的肌肤下,像是一颗柔软多汁的荔枝。梦比优斯将手掌按在腰椎的中间,低声说:“这些地方,斩断。”
希尔德的体温在升高。她咬牙切齿地问:“还、有?”
梦比优斯的手移向罗塞塔的肢体末端:“手腕、肘部、膝盖……被用力砸断……”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哭着伏在罗塞塔的胸前,“那些人不会无聊地对尸体发泄,所以,妈妈是活着被……”
希尔德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警告声。
罗塞塔感觉气氛有些不妙,希尔德抱得越来越紧,挤压得她的关节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弱弱地抗议:“希尔德,有点痛。”
银红的大猫把脑袋埋在蓝族的颈窝,闷闷地说:“我不高兴,罗塞塔。你过得不好,他们真该死啊。”
“你肯定很痛,我给你呼呼。”
她的双手从罗塞塔的腋下穿过,温热的手掌从腰侧向前推,揉按蓝族纤细的腰肢。
蓝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