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99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倒是个痴情种。”江楚煜目光阴鸷,嗤道:“为了个女人,竟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实在愚蠢至极。”
言罢似是再懒得看他一眼,挥手让人将沈嫱放开,很快离开地牢,唯有江青辞仍躺在地上,嘴唇都快没了血色。
沈嫱立刻上前,但他满身是血,根本不敢去碰,轻颤着声音问:“你......你怎么样?”
江青辞睁开双眼,看到她神色焦急,痛苦的面容露出一丝笑意,他道:“倒是难得见你为我如此紧张。”
沈嫱眼泪流了下来,她颤抖着双手想要解开他的衣裳,却发现血肉连在一起,尤其胸膛上的伤,更是触目惊心。
江青辞道:“不必担心,都是皮外伤,痛是痛了点,要不了命。”
他说得云淡风轻,沈嫱却知道有多痛,尤其此处没有伤药,若是伤口感染,定会危及性命。
沈嫱低首看着他道:“你不应该来,他拿我当人质,不会杀了我。”
“我如果不来,这些伤便会落在你身上,我舍不得。”江青辞抬手替她擦干眼泪,动作很是轻柔,忽而微微一笑:“何况,我没白来。”
至少看到沈嫱为他掉眼泪,无论有多危险,伤有多痛,也是值得的。
沈嫱心中一颤,越发愧疚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江青辞不会身陷险境,更不会受伤。但她没想到,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着的还是她。
*
大燕皇宫。
紫宸殿内,太医进进出出,不断为建宣帝诊治病情,易离也住在宫里,将才替龙榻上的皇帝诊完脉,继而又打开医药箱,取出布帛上的银针,扎在全身各处穴位。
自从建宣帝陷入昏迷,朝中皆是人心惶惶,锦衣卫时刻守在天子身边,尤其陆恪,几乎寸步不离。
此刻瞧见易离施针完毕,陆恪立即上前,问道:“陛下如何了?”
易离难得神色凝重起来,摇头叹息:“情况不妙,陛下病情伤及心脉,怕是无力回天。”
陆恪心中一沉:“可还有醒来的机会?”
“端看这两日是否会有回光返照的迹象,许是会醒来也说不定。”
陆恪薄唇紧抿。
易离看了他一眼,又道:“陆指挥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恪淡淡开口:“有话直说无妨。”
易离轻抚胡须,思忖道:“陛下素来身体康健,此次病情来势汹汹,我倒觉得似是中毒迹象,不过至于是何种毒,暂且未曾发现。”
陆恪隐在衣袖下的手收紧,看向他道:“不瞒易先生,陛下确实中毒已深,若是料想不错,应是兰花散,易先生可曾听说?”
“兰花散本是补药,若是用量过多或者时日过长,补性则变成毒性。”易离眉皱了下眉:“此毒无药可医,陛下怎会中了兰花散?”
“自然是被有心之人谋害。”陆恪冷笑一声,旋即又道:“易先生知道便好,此事暂且不要声张。”
易离虽然不涉朝政,并非全然不懂。
天子被毒害,此乃事关重大,何况陆恪显然已经知晓,这背后下毒之人,怕是早就摸清,他定然不敢泄露半个字出去。
夜色渐深,天空又飘着雪沫儿,轻盈地打着旋儿,廊下羊角宫灯晕黄,值守的内侍恭敬立在殿外。
陆恪走进殿中,高公公正怀抱拂尘站在一侧,看见他连忙上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礼道:“咱家见过陆指挥使。”
“陛下还是没醒?”
高公公面容凝重,摇头道:“不曾。”
陆恪眉头紧皱,顿了须臾,看向他道:“今夜由我来守,公公不必在此。”
“那可使不得。”高公公叹息一声:“陆指挥使时刻守在陛下身边,近日已是没有好好歇息,怎可再让你守夜?”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