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芙蓉异事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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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引起别人注意,活人为先,难道不该以揪出狗官为先?”“那本官问你,若是今日被抛入湖中的是筱筱呢?”
“我......”柯元有些词穷。
“谁不是爹生娘养,你有所爱之人,想让她有个风光体面的葬礼,甘愿为她顶罪,别的女子也不该被你用这种方式利用!”
自古丧葬的传统习俗,入土为安。
若非罪大恶极之人,怎么抛尸湖中任由鱼虾啃食,腐烂不成人形。
他柯元想为芙蓉冥衣一案的少女伸冤没错,可不该用这种方法。
......
时间极快,眨眼夜幕悄然而临。
“公子,狱中的人想见公子。”望追端着壶清酒走入了屋中。
“他想见我?”卫禺睁开阖着的眼,“槐邻,随我去一趟。”
在竹帘后隐匿气息的槐邻应声:“是。”
“叶孟呢?”
望追挠了挠头,“叶公子,跟崔公子在凉亭呢吧。”
“知道了。”卫禺听言,歇了叫上叶孟的心思,带着的槐邻往牢狱的方向走去。
芙蓉城多雨,每隔牢狱里仅仅开了几寸的窗户,窗户小到阳光照进来也成了奢侈。
“大人!”“少司大人!”
“少司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要提审犯人,跟小的们说一声就是了......”
卫禺抬手打断身后跟着几个狱卒的话,淡声道:“不必,都下去吧。”
几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卫禺身侧让人发憷的槐邻,拱手躬身告退。
走之后,还贴心的将牢狱的大门阖上。
这处是重刑牢狱,如今只关押着三人,甲兰,周大和青正。
后两者在牢狱的南面,而卫禺二人去的是北面。
“踏踏踏”的踏水声逐渐靠近,最里间的屋子传来嘶哑的声音:“......来了?”
卫禺扯了扯嘴角,“甲太守想见卫某,卫某自然要来。”
“卫禺......”甲兰哑声道,像是要将这名字嚼烂,“思来想去,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堂堂辑定司,有博林崔氏家的嫡公子,又侍郎之子,这名不见经传的人,怎么就能统领辑定司,甚至......
甲兰的视线在卫禺身后的槐邻身上划过。甚至,身边许多高手如影随形,侍奉左右。
“甲大人,如今在狱中的人,是你。”卫禺坐在槐邻搬来的凳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身血肉模糊,铁链束脚半趴在地上的甲兰。
“换句话说,应该是卫某审你才对。”挑起这个话头,卫禺脸色冷了下来,“怎么?甲大人还是不肯说出欢恨藤从哪得的?”
“欢恨藤......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甲兰垂眼,这样的掩饰显得他愈加心虚。
“不知道?甲大人为求子练邪术,那欢恨藤,除了能让女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是你练邪术必不可少的助兴之药,你不知道?”
“是,是不知道。”
卫禺那逢人三分笑的温润脸色散了干净,如沉沉的雾霭一样,“槐邻,让人长长记性。”
“噌!”槐邻一把抽出腰侧的长刀,一步一步走向甲兰。
“你!卫禺!你这是做什么?你放肆??朝廷还未定我的罪,我还是太守,你怎敢......啊??”
“噗呲”一声,槐邻长刀扎入甲兰的左腿。
“辑定司办案,先斩后奏又如何?”
“你......”
卫禺望了眼槐邻。
槐邻手上握着的长刀扎在他腿里扭转了一圈,霎那间,鲜血直涌!
“我说,我说!”
剧痛让甲兰脸色涨红,他抖着声音:“......我办了答谢宴,接触的商人多,有个北疆的商人有货......我是从他那拿的......”
说完,他不顾豆大的汗滴进眼里,唇色惨白,抬眼看卫禺。
只见卫禺噙着笑,玩味的盯着他,不知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