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94-本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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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理解。”
  

  

  
“这也太倒霉了吧。”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不过抱怨归抱怨，神无朔月还是稍微松了口气。她可不希望黑雾突然长出脑子，决定在消失之前上演一出报复自己的戏码。比起有意识的敌人，她还是更愿意面对单纯的异常现象。
  

  

  
“那现在怎么办？”?田纲吉问道，“既然节点都已经稳定了，朔月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还不能完全确定原因。”威尔帝回答，“神无，再配合我们做个测试。确认完毕，你就可以休息了。”
  

  

  
“明白了，我要怎么做？”神无朔月配合地走到仪器前。
  

  

  
威尔帝简单说明了接下来的安排。
  

  

  
由于全球各地的节点已经稳定，神无朔月不必再维持原本的大范围幻术。威尔帝让她只保留见月的两根羽毛，在并盛森林附近选择两处已经确认安全的位置进行观察。
  

  

  
“这次不需要重新处理空间裂纹。”威尔帝说道，“你只要利用匣兵器的羽毛，在不影响已经稳定的节点的前提下，改变残余黑线附近的幻术强度。”
  

  

  
“明白。”神无朔月向见月招了招手。渡鸦落在她伸出的手臂上，抖了抖翅膀，两根漆黑的羽毛随之飘落，又在雾属性火焰的作用下向不同方向飞去。
  

  

  
她先确认了两处位置都没有新的裂纹出现，随后按照威尔帝的要求，分别维持强弱不同的幻术。起初并没有什么变化。直到过了一会儿，其中一条黑线的末端才开始缓慢偏移。
  

  

  
“动了。”神无朔月立刻报告，“它在往幻术比较弱的地方移动。”
  

  

  
“交换两边的强度。”威尔帝指示道。
  

  

  
神无朔月依言照做。果然，原本已经聚拢的黑线停顿片刻，又缓缓朝着另一边移动。
  

  

  
“……真的换方向了。”
  

  

  
其他几条黑线也出现了相似的变化。看来，它们并不是在追逐某根羽毛，而是会受到幻术强弱的影响。
  

  

  
“原来如此。”威尔帝说道，“简单来说，它们会避开让自身结构消失的干涉。”
  

  

  
神无朔月看着眼前缓慢移动的黑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它们是在找比较安全的地方？”
  

  

  
“至少目前看来，只是对外界干涉产生的自然反应。”威尔帝回答，“没有证据表明它们具备自我意识。”
  

  

  
“也就是说，只是一种本能反应？”
  

  

  
“可以这么理解。”
  

  

  
神无朔月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些黑线，“所以现在知道它们为什么乱跑了。接下来是不是只要继续加强幻术，就能让它们全部消失？”
  

  

  
“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你刚才就不会被它们缠住了。”
  

  

  
“……也是。”她垂头丧气地坐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