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有点尴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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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老板在打电话报警，角落里那个顾客终于走出了阴影，正在靠近门口张望。
    

    

    
警察到得比预想的快。两个穿制服的巡警最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带队的中年刑警。
    

    

    
月??雨依然坐在原位，他正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蘸了蘸酱料，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虽然还在吃但他的耳朵和眼睛一直在捕捉着周围的信息，根据柯南里“看起来最无辜的就是凶手”的原则，凶手应该是那个男同事。那个落单的顾客身上应该也藏了什么东西，看这一身黑的行头和气势应该是当地□□的人。身后的玻璃窗，靠墙角落那台看起来像换气扇的设备，店长在柜台后面接受另一位警员询问时不断搓手指的姿势。
    

    

    
就在这时店长像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向柜台后面的墙边，按下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开关。一台旧式设备发出沉闷的启动声，像是某种老旧的空气循环系统。
    

    

    
“你吃完了？”?原研二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嗯。吃饱了才有精神……”
    

    

    
月??雨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僵了一瞬，然后他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桌面上试图稳住重心，但手指在桌沿滑了一下，没有抓住。
    

    

    
?原研二注意到他的异常时已经晚了半拍。
    

    

    
“怎么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觉。
    

    

    
月??雨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发出的时候声音已经比他预想的要轻了“那个设备……”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从椅子上滑落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原研二在那一瞬间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在月??雨的后脑勺撞到铁板边缘之前将他拉住抱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月??雨的颈侧，温度正常，脉搏偏快但还在安全范围内。呼吸浅了一些，但没有停止。
    

    

    
“他怎么了？！”店长惊叫了一声。
    

    

    
“啊啊啊??！！！又死人了！投毒！绝对有人投毒！”那位妻子看见这情形忍不住尖叫出声。
    

    

    
?原研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月??雨的脸，没有发绀，没有瞳孔异常，身体也没有抽搐??不是中毒。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台刚刚启动的设备上。那是一个大约半米高的金属箱体，表面漆成浅绿色，侧面有一块铭牌写着“全屋循环系统（试作型）”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对围过来的店长说了一句“请把那台设备关掉。”
    

    

    
店长愣了一拍，但看到?原研二的表情后立刻转身去关掉了那个开关。设备发出最后一声低鸣，然后安静了下来。
    

    

    
?原研二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在心里快速把“大阪之行”的风险等级调高了至少两个档次。
    

    

    
中年刑警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句“救护车到了吗？”
    

    

    
救护车来得很快。月??雨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依然没有醒，呼吸和心率很快但都还在稳定范围内。?原研二跟在后座上，坐在月??雨旁边，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警察负责记录陪同人员的信息和事发经过。
    

    

    
年轻刑警坐在救护车的另一侧，目光在月??雨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原研二注意到那个目光，但并不想和警察解释太多，只说了一句“他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可能是低血糖。”
    

    

    
救护车驶入大阪综合医院的急诊通道时，车顶的灯在灰白色的天光里旋转着。月??雨在半途中轻轻皱了一下眉。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晃动着的白色天花板，然后是?原研二的脸。那张经过易容调整的脸因为视角的原因在月?眼里看起来有些奇怪。
    

    

    
“醒了？”?原研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感觉怎么样？”
    

    

    
但此时的月??雨头痛得不想说话，心里也在难过，他这趟大阪之旅真是命运多舛。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比御好烧店的灯光刺眼得多。月??雨被推进检查室，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才被推出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依然偏白。急诊医生是个戴着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