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就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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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我给3号取的外号，你没见过但数据你肯定看过。综合断层第一，如果不是手脚的问题应该是最好用的。”
  

  

  
琴酒沉默了片刻“三号体精神有问题。你上次用她的时候从高空跳下来测试减震性能，左手腕关节摔裂，眼睛也瞎了一只。”
  

  

  
“……那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说意外。”
  

  

  
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这一点，因为他每次用三号体的时候确实都会做一些“测试极限”，“追求刺激”的事。他靠在椅背里，叹了口气“那我尽量不用三号体，除非真的需要，而且你总不至于让我用第三批10岁的身体去干活吧。”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权衡他说的提议。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梅斯卡尔。”
  

  

  
“嗯。”
  

  

  
“你觉得绿川光这个人怎么样？”
  

  

  
月?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的转向。他想了想，回答得很客观“执行能力强，观察力敏锐，有分寸感，适应环境的速度比一般人快。虽然刚进来不久，但已经能独立处理一些基础任务了。”
  

  

  
“还有呢？”
  

  

  
月??雨皱了皱眉“还有什么？”
  

  

  
琴酒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他在基地里营造的形象'温和、无害、对你有好感'，你觉得那是真的，还是他故意让你以为是真的？”
  

  

  
“就这？肯定是他故意的啊。”
  

  

  
月??雨把椅子翘起，两只脚搁在桌子上。
  

  

  
“人嘛，谁还没有点自己的恶趣味。”
  

  

  
琴酒听完月?那句“他故意的”，银灰色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你看出来了。"琴酒的声音平淡，但尾音微微下沉，像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月?把腿从桌面上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绿眼睛里映着冷白色的灯光，嘴角那抹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我当然看出来了。他那种'温和无害'的皮囊，跟基地里那些小角色的装法不一样。他不是在装弱，他是在装'我对你没有威胁，我甚至对你有好感'，这是更高明的伪装。”
  

  

  
月?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继续说下去“我以前遇到过更厉害的人，那种能把'我完全信任你'演到让你觉得自己不信任她就是一种罪过的程度。跟那种人比起来绿川的段位还太嫩了。细节上还是有一些破绽。”
  

  

  
琴酒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止了叩击。他把这个动作维持了大约三秒，像是在等月?说完。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演？”
  

  

  
“当然，我只是不确定他演的具体是什么方向想看看。"月??雨感觉这个动作不是那么舒服，又重新把脚放上去“后来他的那些动作叠加起来意思就很明确了。他确实在对我示好，而且那种示好里有一部分是真的。但他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一个比喻的准确度“他就像一只很聪明的小猫。知道要扮柔弱和给主人带老鼠来才能获得信任，他叼来的老鼠是精心挑选过的，不是随便路边抓的。他会观察你喜欢吃什么，然后把那种老鼠叼到你面前。他确实在讨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