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岳阳楼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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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郡主。”
沈耀言似是鼓足勇气,手握成拳,“不是两情相悦的婚约,只会是折磨。”
傅兮柠一愣。
所以面前人是想靠自己,除掉一个罪恶的大官而立功求赏,这样沈家就能顺理成章去漠北。
好大的一局棋。
“你查到什么?又跟了他们多久?”
“没多久,最近京城失踪的人太多,祁家收敛很多,但若没猜错,左相应在收集人骨。”
傅兮柠抬眸,眼顿时瞪大。
想起上次宋权送得那把玉骨扇。
“沈小侯爷多年征战沙场,应对人骨也比较熟悉吧?”傅兮柠问道。
沈耀言只是淡淡点头:“了解一点。”
“那你可有什么法子能辨别出人骨?”
沈耀言随父亲征战多年,军营中定有不少人经常伤到骨头之类的,为了尽快处理病情,都会教一些快且方便的挽救法子,当然也会和仵作来往。
“普通人骨?”
傅兮柠坐下解释着山上一事:“那时我便觉得那扇子有问题,但是经过雕刻刷漆等手法实在难以辨别出,或许这把扇子可以是很重要的一个证据。”
沈耀言挺直腰板坐在傅兮柠对面:“你可有找仵作?”
傅兮柠摇头:“宫中的仵作自都信不过。”
沈耀言深思熟虑后说道:“人骨的表面与兽骨表面光泽不同,但若是经过打磨后的人骨很难分辨出是人骨还是兽骨。”
傅兮柠此事想了许久,只想到该如何将漆去除,可想要辨别是否是人骨,实在是有些难。
除非人骨烧尽后的灰烬能与兽骨形成鲜明对比,但这世间兽骨何其多,总有没见过的,以左相和远妃的性子定会说是没见过的兽骨。
沈耀言见傅兮柠愁眉苦脸的样子,咽一下口水:“若是太子妃可以将扇子拿于沈某,或许会有应对之法。”
傅兮柠听后抬眸。
“沈家军营中有一位仵作,或许太子妃可以试着相信他。”沈耀言解释着,“他与父亲算是关系很好的兄弟,若太子妃有空出宫,我可带你去见见他。”
“当真?”傅兮柠惊喜。
“自然。”
“好,不过可能要等圣上生辰后才能再出宫,但我基本只能晚上出来,可以吗?”
“嗯。”沈耀言郑重点头。
“那我们约好了,待我确定时间给你写信。”
“好。”
隔壁屋子忽传来摔碎茶杯的声音,两人同时瞧着那面墙,傅兮柠不解地问道:“那边的包间是何人的?”
“祁家小姐。”
原来沈耀言定包间定在了祁彤和傅雅涵中间,倒是真巧。
傅兮柠起身摸着墙偷听,只见祁彤大喊着:“这都什么玩意,说好的头牌花魁,怎么到现在都不来?”
“祁小姐息怒,今日新舞姬前来导致包间都满了,这张花魁自是第一个被抢走的。”墙后传来一个陌生女声。
“我不管,本小姐今日就要见他。”
忽然间拉门声打断了祁彤的话,只听见那陌生女声:“祁公子。”
“下去吧。”
落荒而逃的脚步声传到走廊。
沈耀言站在傅兮柠身后瞧着她这副样子,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傅兮柠余光见沈耀言愣住原处,直接挥手:“快来听,祁宴来了。”
还没等沈耀言反应,他便被傅兮柠拉上前。
两人就这样靠得有些近,注意力却都在这墙后的声音上。
“你让她走干什么。”祁彤不爽道。
“别忘了我们来是做什么的。”祁宴压着嗓子道,“你可知父亲私下在做何事?”
祁彤不懂祁宴在问哪一件事。
“你可听说过京城的人骨案?”祁宴问道。
“听说了,又怎样?与我们有何关系?来酒楼不过就是把风分散注意力,又不耽误,我点个花魁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家中会多那么多陈设?父亲何时对这些有兴致?”
听到关键点后,傅兮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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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言顿时对视一眼。
又听见祁彤说道:“你这么说,确实有些奇怪,自从父亲从山上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
“你现在也到成婚年纪,该成熟些了。”祁宴说着,“若是父亲真做什么害人之事,你觉得这是对的吗?”
祁彤似是完全不在乎般说着:“父亲之事与我又何干?搞得像我能阻止他似的。”
片刻沉静,明明傅兮柠没有看见祁宴,却不知为何感觉他好像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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