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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你干嘛要加一个‘可能’呢？我当然完成不了，我擅长的是制造完全相同的东西。”





苏书：





“各有所长嘛，这属于我的专长项。我可以先制作出一个半成品，留下最后一个炼制环节，并附带一个吸能口。被筛选流程淘汰的能量，除了用于复制程序的之外，都尽量引导入这个吸能口，然后它们会顺着我事先铺设好的路线流动，完成最后一环炼制。





“如此一来礼物的最终形态便必然与激活者直接相关，会符合其某种特质或喜好或心情。当然，因为这个最终炼制步骤比较简陋，使用的能量也很少，所以炼制出的成品不会太精细，于是当两个激活者喜好相似时，反应到激活形态上有可能完全相同。但只要不是全找相似人群送礼物，就肯定会出现很多不同的形态。





“顺便，第一轮就被筛出去的负面情绪能量因为秩序度太差，所以即使进了吸能口也走不完整个预设路径，于是主导这最后一环炼制的一定是正面情绪能量，最终形态便会是正面、美好的，正符合新婚祝福的喜庆氛围。”





程问：“就这么办。这单你愿意接的吧？只要试制出来的样品没问题，我就先定一万件，后续有可能再追加。”





苏书：





“我主观上愿意接，但能力上存在问题。





“因为这礼物的主材料你们计划自己出，主功能更是你们仨实现的。远程收集能量、在各礼物间建立关联等事情，我完成不了。所以如果由我来制作，每次加工时便都需要你们来配合我，或者由我先制作出半成品的半成品，然后交给你们添加入你们负责的功能，接着才能送出去让收礼者激活。





“如果你们完全不具备前半部分的制造能力，或者需要的物品量少，这种模式倒也可以，我与卢爵就是这么合作的。但实际上六一能构建生产线。而这礼物，虽然最终激活出的形态各不相同，但激活前的形态、结构、制造流程完全一样，并不违背六一的生产逻辑。





“所以，你们要不要考虑自己生产？我就只负责设计和制作少量测试用的样品。等样品测试完毕、产品设计完全定稿后，我便把制作方法教给你们。





“只要我设计恰当，后续加工其实就是个流水线的活，正适合使用六一的生产线进行大批量制造。你们一次性支付我一笔设计费和教学费买断，然后产品你们做出来想送人或售卖就都随意。我挺看好这款产品的未来销量。”





程问：“看好你还主动建议我们买断？”





苏书：





“我一个人，产量就这么点，吃不下所有生意。而且除了日常消耗灵力神识、保持高效炼制手感外，我其实不太喜欢大量制作相同物品。关键是这东西我独立制作不了，就算放云纹杂货铺里卖也得标明是合作产品，给你们分成。





“在量少的情况下，我会积极促成这种合作模式，用以学习合作者能做到而我做不到的技巧。可当量太大时，我就有一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