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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做任何手脚。你俩在那十八年中发现任何疑点都别找我，我是无辜的。”
  

  

  
程问：“但你丢失了不少数据，那些数据不会乱飘吗？”
  

  

  
六一：
  

  

  
“数据作为能量倒是也可以乱飘，但数据碎片与灵魂碎片最大的不同是：
  

  

  
“灵魂哪怕碎成了末，只一小粒也依然可以继承主体相对成体系的意识，以及执行有逻辑的行为。这是粉末邢莫能作为人活十八年还从顶尖大学毕业的基础。
  

  

  
“而数据碎片，就是烂掉的碎肉罢了。最多被有能力的家伙抓去当能量吸收掉，运气好的话能传递点碎片信息……
  

  

  
“嗯，在这种假设中，邢莫的灵魂碎末倒也有可能吸收到我的数据。但因为数据量很小，所以这种吸收就类似走在路上时听到了周围人断续的说话声，甚至听不清话语的具体内容，绝对不会对人类灵魂碎末的意识、认知产生任何影响。
  

  

  
“单纯的数据是不可能独立行动的，顶多只能被单方面利用。我们系统的碎片如果想独立行动，哪怕是最刻板、最机械化的那种行动方式，至少也得有一段相对完整的程序，我确定我没丢失这样的东西。”
  

  

  
邢莫：“灵魂因子……”
  

  

  
六一：“是的。一个生物的灵魂由无数灵魂因子组成，而当一个生物的灵魂粉碎时，其每一粒灵魂因子都有可能存储着该生物的一切信息。”
  

  

  
邢莫：“但一粒，或少量灵魂因子，是无法构成灵魂、驱使身体活动的。那个粉末的我，是夺舍了一个婴儿，把这婴儿当傀儡养大吗？”
  

  

  
六一：
  

  

  
“显然不是啊。一个毫无疑问的事实是：你现在使用的是你本人的身体。所以如果前十八年存在夺舍，那么当粉末的你回归主体后，你附近应该有一具尸体，或者一个浑浑噩噩严重欠缺思考能力的活人。那是傀儡脱离控制者后必然会留下的残渣。
  

  

  
“既然没出现残渣，就说明你飘到前十八年的粉末应该不是只有灵魂因子，而还有身体粉末，甚至金丹粉末。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虚弱，甚至某种意义上算虚影的你。
  

  

  
“其实你和程问可以试试，用灵力，加一点你俩的血、头发、指甲、皮屑等，捏出一个人体。如果你俩的技术足够好，这个假人可以看起来鲜活得仿佛真人。
  

  

  
“我猜测，你飘到前十八年的那些粉末，最初是只能飘着，它们本身确实不具备独立为人的条件。但喻美找食物的世界几乎都相互为平行世界，换言之，你的原世界和这个灵气复苏世界，本质上是同一主干上的两条分支。二者的语言、历史，乃至人，都有着高度的相似。
  

  

  
“时空回溯前灵监局就已经在这个世界发现了喻美世界好些玩家的相似体。那么，这个世界很可能也有着与你原世界父母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人，且这边的这两人也结婚了。”
  

  

  
邢莫：“是的。粉末的我的父母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