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到此为止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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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样想,所有线索便都被一条无形的长线连在一起了。





为什么赵容一案的结果不尽人意,为什么风长忧会一改常态,去辅佐那狗屁晟王!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





现在的世上,有了两位风长忧啊。





头顶如有惊雷炸过,黎应眸色倏紧,一时间后脊攀寒,心跳随着雷声震荡,这未免太过惊悚。





走悲衙的胆子如此之大。





居然敢,亲手造神!





风无疾消化着接连不断的信息,它们化作磨得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剜过心口带来血肉模糊的疼痛,千万个日夜里反复的情绪忽然惊醒,沉重的悲恸几乎将她压垮。





据现在已知的消息,涂鸠派之主当年并没有死,且一直与晟王有往来之举,蛇鼠一窝。那么,崔柳应该是知道的,却还是投靠了晟王,变相的,也就是投靠……涂鸠派。





而当年自己的坠崖,其中更是有涂鸠派的推波助澜。





好可笑。





风无疾总觉得自己不该去怪,当年她下落不明,没有人能来护住崔柳和万奇影。所以他们为了保全自己去投靠晟王,是应该的,是人性之本。换谁来都会这样选择。





但她的心为什么会抗拒这份想法,不愿接受呢?





忧伤。





这个词与之带来感受,太陌生了,她貌似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了。沉重的忧伤宛如一条极细的银线紧紧缠绕在她的心间,一点点勒紧,逼得她呼吸困难,却仍是分出一丝理智。





好在,她可以接受。





是真的可以接受吗?





压抑的太久,她好像摸不清自己的心了。





风无疾的指尖探向腰间的壶身,将希望寄托于酒,可以缓解她的一些伤痛。





黎应这才注意到她腰间一直悬挂着的酒葫芦,模样精致,上绣金丝,价值不菲。





他拧起眉头,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清浅,“你从前从来不喜欢饮酒,怎么如今……随身携着酒壶?”





其实,是他看穿了她的痛苦,但又没有立场出言宽慰,说这番话,不过是想转移话题。





“嗯?”风无疾弯唇,坦诚道:“从前瞎了眼,不识酒的香醇咯。挺好喝的,你要尝尝吗?”





骗他的。是因为当年夜夜毒发,实在难忍,汗水几乎打湿全身衣裳,筋脉寸断一般的痛苦。





在她第一次尝酒后,酒肚穿肠,辛辣的刺激充满口腔的感受,虽然陌生,也正因此,她发现醉酒后能略微缓解疼痛,这才养成的饮酒之习。





若不是九难长恨散,她可能不会多碰酒水。





“行了,黎大侯爷。”





醇酒烈烈,烧得喉口心头灼灼的烫,风无疾故作轻松,笑说:“你问了我这么多,该轮到我了吧?”





黎应眯起眼睛,下巴微扬,眼眸里的深影如绞索,语气无惧。





“呵,你问。”





“昔年广翊府城边阁楼,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还是一时赌气?”风无疾一手托腮,望着他调侃道。





一句话,便令黎应就此沉默下去。





“说实话哦,我刚刚与黎大侯爷说的可都字字真心,您别耍赖。”





黎应深深吐出一口气,简略道:“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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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什么是假的?您说清楚。”风无疾故意道。
    

    

    
“你!”黎应咬牙切齿,可这是自己定下的规则,满腔憋闷也只能强行咽下去。
    

    

    
“所说的怜月楼是假的,担忧你安危,不想让你冒险而已;我说自己知道燕以槿入广翊府,分两波兵押送吴回和黎玉的情报,也是假的……”
    

    

    
风无疾缓缓支起身子,盯着他的眼眸清明了些。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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