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长幼有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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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苦了你们。”
  

  

  
崔?面上不显，但心中却算不得平静。
  

  

  
“当年我领兵出征，一去不归。父亲年事已高，家中大小事全都压在他身上。你自幼体弱，常年卧病，我这个做兄长的，没能守在跟前，没能照拂你半分。世人都说我是沙场英雄，可于咱们家人而言，我实在亏欠太多。”
  

  

  
崔珩静静听着，反倒轻轻笑了，没有半分怨怼，摇了摇头。
  

  

  
“兄长不必这般想。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当年边关战事吃紧，你上阵护的是家国，不是抛下我们。父亲常同我说，兄长身负重任。而且，后来他也不再要求我什么。”
  

  

  
若是没有兄长这件事，大约是不会有他这几年的逍遥。
  

  

  
崔?望着他，喉间微微发紧，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淡淡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压在心底多年的沉重愧疚，好像被弟弟这一番话，松解开大半。
  

  

  
“你倒是豁达。”
  

  

  
“日子往前过，总不能一直揪着旧事不放。”崔珩扬了扬眉，“只是往后，兄长若是有空，不妨多同我说说大漠这些年的光景。”
  

  

  
崔?目光落在崔珩身上，语气里带着兄长本能的关切，方才那股沉甸甸的愧意淡了几分。
  

  

  
“这是自然。不过你先说说，怎么一路跑到大漠深处来了。你自幼身子弱，这般长途跋涉，身体可吃得消么？”
  

  

  
崔珩闻言笑了笑。
  

  

  
“早不是当年那个常年卧病的孩童了。这些年四处奔走寻你，风餐露宿早已习惯。路上虽辛苦，好在有同伴照应，林曦也时时备着药，并未出什么大岔子。不过……”
  

  

  
他眉头微蹙：“我们眼下的确是遇到些难处。圣人的玉玺丢失，韦缙进言，让我们来寻找，若是找不到，恐怕是不能轻易交差了去。”
  

  

  
崔?闻言侧过头，目光望向村落深处那片隐在土屋间的工坊，唇角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
  

  

  
“巧了。这村子里藏着一批当年宫中传下来的制玺匠人，都是顶尖好手。若是需要，他们可以帮忙。”
  

  

  
“帮忙？”
  

  

  
崔珩一愣，下意识道：“造假啊？”
  

  

  
崔?淡淡回看他，语气坦然：“不然呢？”
  

  

  
一旁扒着门帘子偷听的苏幕一下子来了精神，冲了出来，眼睛发亮：“这法子我喜欢！只要仿得足够逼真，再好不过。不过大哥，你也要劝劝崔珩么。他可说这是欺君之罪，死活不肯干！”
  

  

  
崔?转头看向蹦出来的苏幕，无奈地轻轻一叹，又侧过头望向身侧的崔珩，“怎么说？”
  

  

  
“话虽如此，”
  

  

  
崔珩无奈：“可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败露，便是灭顶之灾，整个崔家，连带着周家，都要万劫不复，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万不可草率行事。”
  

  

  
崔?点头：“我自是明白你的顾虑，欺君确实是重罪。咱们最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