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前尘篇凌霄战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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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他不再颓丧,反倒耗费全部家当,全心全意修筑战神庙。
他熔炼了几百斤黄金,用以铸造神像。
余下岁月,崔?一事无成,他终日住在神庙中,沉默地看着来往的香客,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守着他的战神。
那些年,战神庙香火极为旺盛,凌霄能感受到自身的力量不断蓬涌。
可惜,崔?只活了五十五岁。
在他弥留之际,凌霄破天荒地下界了。
她亲身拜访了这座辉煌的庙宇,瞻望着自己的金身,最后走向角落里那一张残破的床。
崔?卧于床榻,不复从前俊逸明朗。皮肉萎缩,鬓发斑白,连起身都无力,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空气中散发着清苦的冷檀香,带着几分涩。
凌霄没有走上前,只是立在一丈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似乎感受到了来人的身份,崔?浑浊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但任他如何聚焦,也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他艰难地抬起右手,口中含混道:“是……你……吗……”
凌霄没有回答。
那条右臂倏然垂下,打在竹床上,发出了“啪嗒”的声响。
崔?死了。
凌霄的神情依旧毫无变化,她出了神庙,回到了九重天。
但那股浓郁的冷檀香,她忘不掉。
*
凌霄作为战神,仰慕者诸多,神界也不例外。
每每凯旋,天玄门旁的一株神树下,总会有一个垂髫孩童的身影。
那是萧衡。
天帝的孩子。
情爱、生育乃神界大不韪之罪,众神不知萧衡的母亲为何人,更不知他到底从何处来。
但无人敢妄议。
萧衡的存在,成为了神界最禁忌之事。
凌霄也不想多管闲事,只当没有看到,该如何如何。
一次大战,她身受重伤,琉羽仙子亲自将其接入殿中治疗。
事后,凌霄孤自出门,在殿外的一株巨树下,又见到了那个孩子的影子。
这一次,萧衡壮着胆子,走到了她跟前。
“凌霄战神,你没事吧!你不要死……”
他说着说着,竟然呜咽起来,顷刻间哭得满脸通红,梨花带雨。
凌霄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将包扎好的手臂递到他面前:“吾无碍。”
这是二人的第一次正面谈话。
后来,萧衡依旧躲在树后看她。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褪去稚气,从身长不足三尺的孩童,长成了俊美飘逸的上神。
凌霄习惯了他的存在。
但在她心里,萧衡始终是个孩子。
一个危险的孩子。
桃花神树下,萧衡第一次向她发起邀约。
凌霄如期而至。
漫天花瓣飞舞,萧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