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011】





萧兰?这次走大门。





上次他观察过,精神病院安装的监控全是摆设,不过为防撞上别人,他还是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夜间只两名护士在办公室值班,其他门全严实上了锁,傍晚五点半后,所有患者都会关回屋。





奇长的走廊过道却并不安静。





惨白的灯光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歌声,笑声,自言自语声,骂声哭声,还有指甲挠门声,从每一间紧闭的房间传出来。





过道每隔一米就有一扇大铁门,萧兰?压低帽檐往里走,各种声音逐渐远去,渐渐死寂。





这一排房间,住的是强制打镇定剂的患者,他们发不出声音。





萧兰?走到最后一间房,门崭新,是新换了一扇,门中央嵌有一块碗口大的四方防弹玻璃,很透亮,一眼看清屋内的所有情况。





床垫上,又是上次看到的场景。





陆家小儿子被绑着一动未动,应该是又打了镇静剂陷入昏睡,被条堆在他脚边,并未给他盖上。





门外有一排锁扣反锁着门,从外可以打开,从内不行,萧兰?取下锁扣,推门而入。





封闭的室内空气不流通,隔着口罩,还是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味儿,萧兰?快步上前推开了窗。





寒冷的风瞬时从钢筋缝隙钻进屋,很冷,但总算有了一丝冷冽新鲜的气味,萧兰?找不到地方放红糖年糕条,提着转身去了床垫。





床垫上,陆家小儿子整颗头还是包得严实。





床垫不高,萧兰?单膝蹲下,他视线扫过厚重的纱布,将红糖年糕条轻放到地面,找到男人左手,翻开宽大病服正要把脉,他眸光凛然一冷。





男人手臂上密布着交错纵横的红痕。





颜色有深有浅,深是新伤,浅是旧伤。





这样的伤,他认识的陆獒身上也曾有过。





陆獒的娘在他出生不久便去世,他独自生活在偏殿冷宫,贵为皇子,却又是最低贱,无人在意的一个弃子,成了那些太监宫女最好的泄愤选择。





只要不打死,在陆獒身上留下伤是家常便饭,陆獒渐渐长大,会反抗了,身上的伤才少了些。





但随之是更无声的虐待。





三餐成了每日一顿,有时几日一顿,冬天的取暖炭也消失了,被子衣服几年不换新,又脏又破也没人理。





萧兰?第一次给陆獒剪头发,满头遍布虱子,脱掉衣服,少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肉,成长期的骨头还断掉了几根,没有及时治疗,长成了奇形的怪状。





是被陆獒兄长踢下楼梯的太监踹出来的。





陆獒杀死了那个太监,扔进了冷宫的荷花池,深宫内苑不缺冤魂,至今无人发现。





那一年陆獒10岁。





第一次杀人,陆獒没有恐惧,他跪在萧兰?面前笑:“他骂我杂种,他该死。”





萧兰?没说什么,下次再去,他给陆獒带去一包皂角,他坐着轮椅不便,还是第一次帮陆獒洗了头洗了澡,也给陆獒断骨重接上药。





断骨重接,陆獒全程没哼过,他仅仅是看着萧兰?,上完药了,他双膝跪下,双手小心翼翼捧起萧兰?的手,轻贴着他微笑的脸,“老师,你手真暖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再次想到陆獒,萧兰?又看向被纱布包裹着的头,会是他么?
  

  

  
萧兰?目前无法知道答案,烧伤未愈,现在解开纱布,大概也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他收回视线,指尖避开男人的伤痕,搭上他的脉搏。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