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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没人来。对了，你朋友叫什么名，没准我还熟。”
  

  

  
“陆獒。”
  

  

  
周丰强还真熟，最近刚入住的新户，疯得不得了，单独关在全封那间屋，每天都得定时打镇定剂。
  

  

  
周丰强咂舌，“他啊，你只能隔着窗看了。”
  

  

  
那是一间只有一扇小窗的房间，窗户里面用密麻的钢筋全封上了，些许的光从缝隙钻进去，屋内没开灯，隐约看到了一张床垫子。
  

  

  
只有一张床垫，没有床头床脚，平躺着一条很长的人，确切说，陆獒被从肩头到脚，用绑带严严实实绑在床垫上，一床蓝白格被条堆在床尾，没给他盖。
  

  

  
那颗头依旧全缠着白纱布，无法看到脸。
  

  

  
周丰强在旁边说：“你朋友来这儿第一天特别可怕，三个年轻保安都差点没按住他，最后只好绑着他，每天他醒几个小时就得马上打镇定剂，实在没办法，别说绑带，门都被他踹坏好几扇了，你看那儿，昨天刚踹坏都没来得及换！他身上没几块肉了，劲儿咋那大！”
  

  

  
萧兰?看向房间门，一扇木门，下方破出一个七零八落的洞。
  

  

  
这名陆獒的力气，他体验过，差点掐断他脖子。
  

  

  
他收回视线，“回去吧。”
  

  

  
周丰强带萧兰?走的小道，来回都避开了人，不过这所精神病院现在也没几个员工，就新来的几名年轻保安，还是陆家派来专门看守陆獒。
  

  

  
不过这一点周丰强不知道，他送萧兰?出去，还有点意犹未尽，他在精神病院鲜少碰到正常人聊天，平时也很闷，他忍不住问：“你还会来看你朋友吗？他病那么严重，指不定要住多久呢。”
  

  

  
萧兰?微笑，“来。”他又说，“我有亲戚也是山东的，经常寄特产来，下次过来给您带点。”
  

  

  
他听出了周丰强的口音。
  

  

  
周丰强咧嘴笑得特别开心，他摸出手机说：“留个电话，你朋友醒了我就联系你，这样你来也许还来得及见面！你叫什么？”
  

  

  
“萧子仙。”
  

  

  
子仙，他的字。
  

  

  
萧兰?拿出手机解除飞行模式，报出手机号，等周丰强打进来，他扫一眼来电号码记住了，没保存。
  

  

  
从森山精神病院出来，萧兰?摸出氧气瓶吸了一会儿氧，精神病院太闷太压抑，他胸闷不太舒服。
  

  

  
早上的课赶不上了，他没急着去学校，走回地铁站，随便挑了一个好听的站名出站，找到有售卖抹茶奶冻冰面包的便利店。
  

  

  
到午饭点，便利店人满为患，萧兰?拿了一包抹茶奶冻变面包，一瓶蒸馏水和一包乳霜纸。
  

  

  
排队时，不少人偷瞄着萧兰?，有男有女，但没一个敢找他加微信。
  

  

  
他漂亮而又冰冷，像沉静透亮的湖泊，又似巍峨洁白的雪山，身处烟火气息的便利店里，却又与周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图层，天然散发出高雅与神性。
  

  

  
就，只敢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