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章?喜报,重大进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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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候门。
  

  

  
“别勉强自己,我帮你和邓布利多请假。”他想他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但那又怎么样呢,这里只有他和斯内普??黑魔王曾经指着那只老鼠对他说,危急关头他甚至可以赌一赌,就赌斯内普的忠心。
  

  

  
斯内普不说话,只是盯着他,忽然飞快地露出一个微笑。
  

  

  
“你笑什么?”
  

  

  
“高兴。”斯内普谦逊地说,“一个足以让我七天七夜都不必睡觉的好消息。”
  

  

  
“你还是睡觉去吧,霍格沃茨离不开你,教授。”小巴蒂?克劳奇撑着拐杖走近他,几乎没有压低声音,“不是说了吗,我帮你请假??找个女巫陪陪你。”
  

  

  
斯内普的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血色很快又褪得干干净净。男巫反而在用一种很奇异的目光注视着他,长久地、笔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去。
  

  

  
“看什么?”小巴蒂?克劳奇轻声笑了起来,“你我都是男巫??哦,难道你……遵循了某种英国人的‘传统’?”
  

  

  
“不是给你看的。”斯内普轻柔地吩咐他,“牢牢记住我的脸,带回去给应该看的人……那位大人。”
  

  

  
小巴蒂?克劳奇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但斯内普只是冲他冰冷地笑了笑,就转身大步走下了楼梯。
  

  

  
斯内普用力把门摔上,随手抓起先前没用完的冰袋贴在额头上。
  

  

  
他被看穿了。
  

  

  
从霍格莫德回来时一切正常,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下来时一切正常,他给真正的“疯眼汉”熬了些营养剂,又批了两个年级的论文(其实并不急着要)。他比以往更仔细地洗漱,有意无意地拖延,可还是不得不面对这张睡了十几年的四柱床。
  

  

  
除了韦斯莱那样难得一见的穷鬼,传统巫师的家具都差不多。他们很少买新货,18、19世纪的大路款式是主流,比如克劳奇家,再比如……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卧室。
  

  

  
很普通的一张床,他睡了十几年都没注意到它的模样,但他刚刚……在小巴蒂?克劳奇的记忆里,类似的床载着沉梦中的少女无数次地从他面前掠过。他不想回忆,但是……
  

  

  
斯内普花了很长的时间让自己睡着,但半梦半醒间,绞在一起的被单与毯子似乎变了形状,那些起伏……坚实柔韧的肌肉……紧紧地贴着他……就像他紧紧地把克劳奇压在桌子前。
  

  

  
那一瞬间的尴尬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根本就不应该在意。
  

  

  
但,身体替他记得、替他在意。
  

  

  
或许换个地方睡比较好,但角落里那张沙发床……那是艾琳留下的家具,最后的一件,托比亚还没来得及卖掉就死了。淡金色的波浪形的脚,象牙色锦缎绣着卷草,他在“三把扫帚”原样复刻了一张,克劳狄亚又增添了许多细节。
  

  

  
她很聪明,和在霍格沃茨时一样,根本不用他手把手地教。
  

  

  
只有一样,她完全不会给人灌药,明明该捏开齿关,她只会把人捏成松鼠。
  

  

  
斯内普不记得他是怎么夺过的酒瓶,大概是忍无可忍了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克劳狄亚抵在椅背上,她咬着“道具”威士忌酒瓶的瓶口,泪眼朦胧地举起一只手,比出三根手指??
  

  

  
三、二、一。
  

  

  
下一秒天旋地转,斯内普被掀翻在沙发床上,克劳狄亚坐在他腰上,用膝盖抵着他胸口,捏开他的齿关,毫不犹豫地把剩下的酒全都灌进了他嘴里。
  

  

  
“我很擅长上药,这个不用学。”她得意洋洋地起身跳下沙发床,从口袋里拍出一瓶白鲜香精,摇头摆尾地等着挨夸。
  

  

  
斯内普一闭上眼就能看见这张脸,无论在哪里、行走坐卧。他只好披上衣服去办公室批论文,可办公室她留下的痕迹更多。
  

  

  
小巴蒂?克劳奇说得没错,斯内普想,他不需要食物进入他的身体、填满他的胃,他需要其他东西,离开他的身体。
  

  

  
有惊无险地熬过这一次,克劳狄亚感觉自己至少老了五岁。她独自抱持着这喜悦的秘密,像个万圣节讨不到糖的小孩??邓布利多教授没再来过,连小巴蒂?克劳奇也没有再上门让她重温一下当时的成就感。
  

  

  
至于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唉,其实克劳狄亚最想见的人就是他,可他偏偏就是不来。
  

  

  
明明以前也是这样的,最常来“三把扫帚”坐坐的是海格和小巴蒂?克劳奇。
  

  

  
可、可克劳狄亚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就是很想很想见到这个人,一见到他她就会尖叫、欢呼、笑出声来,会恨不得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只是恨不得,她不敢)。
  

  

  
但斯内普教授就是不来。
  

  

  
没办法,她只好去找了安德烈神父??结果神父也没表扬她!还说她这仍然算是“不义之举”,还是比一两句谎言更严重的情感大骗局!
  

  

  
她到底做没做好事啊?
  

  

  
克劳狄亚垂头丧气地跪在圣龛前,一点儿读经的心情都没有,锡烛台映出她有些变形的脸。
  

  

  
那几乎不眠的一夜之后,那个该死的烙印再没加重,如今已经淡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她交出了责任、获得了谅解,整个人都平和了许多,看小巴蒂?克劳奇也顺眼几分。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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