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母亲可曾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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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完。足以完成述言的想法。
述言的腿被冻僵了,她扶着墙,堪堪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回了扶月宫。
扶月宫偏僻,周围也没几个人,再加上芜妃无宠,这里连个侍奉的宫人都没有。
述言脸被冻的通红,她踏着雪,到了芜妃居住的凌月阁。
述言跪下,行三叩九拜大礼,“奴述言,求见芜妃娘娘。”
屋里无人应答。
述言重复道了一遍动作,“奴述言,求见芜妃娘娘。”
芜妃依旧不应答。
述言也明白了,“奴述言,做错事,求芜妃娘娘责罚。”
芜妃从不许述言叫她母亲,自小芜妃就把述言当做奴婢,把述言以奴相待,她为主子,做错一件事便要被开水烫手,十几岁的述言也很纳闷,为什么宫里的公主皇子都可以管自己的母亲叫母亲,自己为什么不能叫芜妃母亲?当晚述言就叫了芜妃一声母亲,芜妃生气了,撬开述言的嘴,就往她嘴里灌热水,述言疼痛不已。
述言自此以后就明白了,母亲不喜欢她,她与姐姐哥哥们不同,她是没有母亲的。
“滚进来。”
芜妃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述言听话的拿起地上的食盒,缓步进了屋内。
芜妃如往常一样,头发盘的整齐,华服披上身,首饰发钗簪满头,雍容华贵。
述言见礼,“芜妃娘娘安。”
芜妃高傲点头,示意述言起来。
芜妃这人最看重体面,哪怕扶月宫成了冷宫她亦是个体面的人,每日打扮光鲜,从不管扶月宫的事。
述言乖顺说,“奴,为娘娘布菜。”
芜妃点头同意。
述言将食盒里的菜一道道摆放在桌子上,食盒的最下层是个空着的碟子,述言将碟子放在桌子上。
菜被一筷筷夹进碟子里。
“好。”芜妃制止说。
述言道,“奴明白。”
述言在一旁跪坐着。
盘子里的菜芜妃已经用了一半。
述言这时突然问,“母亲可曾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爱。”
芜妃停下吃饭的动作,伸出手结结实实打了述言一巴掌。
“本宫用饭时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贱婢说话。”
述言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自顾自说着,“那就是没有了。”
芜妃明显生气了,抓起手边的热汤,直直泼到述言脸上。
芜妃气道,“我看你是不清醒了。”
芜妃是这样的,每次烫完述言,她就会说她没错,是述言不清醒,她让述言清醒清醒,认清自己的地位。
述言不喜欢芜妃,甚至是恨,她不喜欢的东西就不该存在。
述言依旧平静,她条理清晰开口讲道,“我做娘娘女儿十七年有余,勤勤恳恳,尽心尽力,也可说没有我以娘娘这般傲气,怕是会早早死在扶月宫,尸体烂了都没人知道,娘娘应该庆幸有我这么个女儿。今日回来路上我遇到了三姐姐,她与我说,父亲要将我送去北边和亲。”
芜妃没理她,只当她疯了。
述言笑笑,“母亲不问女儿意愿吗?”
芜妃道,“你的事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