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章 我是来给你撑腰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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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笑容可掬的双手送来披肩,“应该是您的吧,看您也没有穿外套。”



    阮?别过头,借裹上披肩的动作擦眼泪。



    “谢谢。”



    下意识看了眼那位贵公子说的养得很好的桂花,确实金灿灿的耀目。



    收拾好情绪,阮?转身,微微颔首,“麻烦您代我向小裴先生说一句谢谢……”



    在余光里,面前的陆鸣已经移开位置,再次抬头,已然是身形挺拔,端的是一身端雅修挺,贵不可及的裴?。



    屋内不知几时已经消停。



    下雨,空气里都弥漫的潮湿的感觉,连带裴?看过来的目光散漫洇湿,在镜片之下,这一双狐狸眼怎么会生得如此凌厉之时又妖到不行。



    天光落在里头,都不及他一点眼底的华光。



    “道谢不该当面儿?”



    阮?瑟缩了下,礼貌又乖巧地颔首,“谢谢小裴先生,今天的事。”



    “小裴先生?”看她眼,裴?移开视线,锋利的下颔线在浑蒙的天色下,浑然天成的流畅优秀。



    “撇关系么?”



    哪里是撇关系。



    只是退了婚,哪里来的资格喊他一声表舅。



    “看不出?”裴?甩了下玉辟邪上的流苏,沾了点湿濡的雨水,微微敛眸。



    动作不大,潇洒的。



    却清晰可见他的掌控力和力量感,流苏离她裙摆只差分毫,室外,他手背的皮肤更显娇白,青色血管脉络更有力量感地展现昂贵皮囊下的荷尔蒙。



    阮?‘啊’了声?



    没懂。



    裴?侧头,一眼掠过,盘桓几秒盯着给她自己咬破,渗了点血丝已经干涸的唇瓣上。



    眼尾微垂。



    “我是来给你,撑腰的。”



    撑腰?



    撑着伞来接的陆鸣赫然被吓到,飞速偷看眼自家爷的表情,罪过罪过都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非礼勿听啊。



    “您小心。”



    陆鸣伺候裴?上车,又笑盈盈的来接阮?,“雨大,您站门口避雨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天寒,病了可不是自个儿吃亏。”



    提点很合适。



    再不上车,就是她阮?摆谱了。



    能懂。



    婚约一事,程越混账,程家也自视甚高没好到哪儿去,网络言语已经一片倒地力挺她。



    裴家又出面,给她做主。



    无言地交换她懂。



    程家一事就此揭过,在外她不能多言半句,以和平分手回应外界,那是相互的体面。



    刚跨上车,阮?顿了下。



    挨靠椅背撑着脸,明明阖眸小憩未睁眼的人却开口,知道她没有上车,“避嫌?”



    她说没有,坐好,门外的陆鸣帮忙带上车门。



    并没有那位踹,殴打程越十分解气的大保镖,车里只有三个人。



    车厢内有股特别的香味,是从旁边小裴先生传来的。



    舒适好闻,甚至有点格格不入的刚化开的雪水混合着原木香辛辣。吸到鼻子里,觉得冷雾朦胧,刚吸一口从鼻子冷到肺腑,却越闻越上瘾,见证一场早春冰雪消融时随风扩散的那种干净安宁。



    清洌格外舒适。



    让阮?险些忘记,这样的味道,并不适合出现在裴?这样地位尊贵的人身上……虽然她从未触及那个高贵的圈子,不知裴家究竟在京都城占据着怎么样的地位。



    跟程越订婚时,提及到的只言片语,只有一些信息。



    无非是裴家手握权柄。



    车子驶离程家院子,陆鸣看了眼后视镜,“二小姐觉得温度合适吗?我瞧您给冷风吹得脸色不好。”



    “别看早秋暑气还没过,天气阴晴多变,最容易受凉。”



    暖气非常合适,阮?说谢谢。



    大概几分钟,蛮重的东西在腿上,走神的阮?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紧绷,盯着腿上的外套。



    “谢谢,我有披肩,不用……”



    依然阖眸小憩的男人未抬眼,手指抵脸,面向阮?的方向,光影的变幻拉扯剪切。



    把这位小裴先生的容貌勾描的立体深邃,俊美凌厉不容侵犯。



    “阮?。”



    被喊名字,原本就紧绷的阮?浑身汗毛炸开,坐立不安,专注敬重的看向男人。



    “知道长辈关切爱护时,晚辈该怎么做么?”



    没有说话的姑娘咬着唇,不确定这声‘表舅’该不该继续称呼下去。



    裴?教她。



    “长辈赐不可辞,辞之不恭。”



    慢悠悠几不可闻的一点懒意的京腔。



    阮?正要开口道谢,蓦地的跟裴?目光相交,散漫懒倦,“穿上,不要委屈自己。”



    “或者,嫌我穿过?”



    阮?头皮一紧,说没有,小心翼翼披上裴?的外套。



    “谢谢表舅。”



    这声表舅,生涩拗口,总归是叫出来了。



    她低头,揪着昂贵西服面料,嘴唇给咬来咬去,小脑袋瓜不知在想什么,裴?也不再睡,拿了瓶光泉水拧开递过来。



    “怕我?”



    动作和语气十分的自然。



    长辈赐不可辞。



    不敢再让裴?二次提醒,尊敬的双手接过,喝了两口润润唇和嗓子,阮?才说,“第一次见您,说不怕是假话。”



    “倒还算老实。”他自己也拧了瓶,靠着椅背,仰头灌了好几口,车内的安静,让他喉结滚动咽水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在脑子里勾勒出,这位小裴先生的喉骨是如何的锋锐,棱角,性感。



    男人淡掠一眼窗外。



    “程越背后议论了我什么,让你见我怕成这样?”



    论了什么呢?



    说这位?



    猖獗霸道,唯我独尊?



    说这位。



    生于高台,尊贵无比?



    说这位。



    血骨冰冷,冷戾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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