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什么正经的香膏会涂在这些地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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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煊身居高位,掌管乌衣卫,替皇上监察天下,负责缉捕与审讯,护卫与仪仗,情报与肃反。



    在书房,又忙了一个多个时辰。



    再次进里来,已经是很晚了。



    男人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走向红罗帐。



    屋里没有熄灯,他那身影在莹灯下愈发显得颀长。



    “五爷。”时闻竹沐浴后便窝在被子里,等了老半天,陆煊才姗姗来迟。



    男人看都没看她,坐在床边脱了黑靴,便要上床。



    时闻竹知规识趣地挪到里头,给他腾地方。



    男人直接扯了被子就躺下,合上了眼皮,仿佛她这个妻子没存在一般。



    “五爷。”时闻竹抱着被子轻唤一声,



    陆煊喘气匀畅,愣是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时闻竹握手成拳,恨恨地看了眼陆煊。



    男人侧身向在睡,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原来男人答应和她睡一屋,只是与她纯盖被。



    可谁想睡素觉啊!



    男人的话,果然信不得!



    时闻竹不由得粗哼一声,但马上又勾唇轻笑。



    她沐浴后,便抹了母亲让夏嬷嬷给她的飞燕喜春膏,抹一次,半日不散,主媚悦。



    男人闻到,心肠欢洽,情动不已,她不信陆煊能抵抗得住。



    正要躺下时,陆煊却睁了眼,瞟了眼上头的红罗帐,又半阖着眼,用手揉昏昏胀胀的额头。



    时闻竹见状,忙问:“五爷,你头疼啊?”



    陆煊没声。



    时闻竹似乎抓到机会,带着关切的口吻又开口,“我表舅是太医院的吏目,我学了一套穴位按摩手法,专治您这种因高官事繁而头痛的病症。”



    轻声探问,“五爷要不要试试?”



    陆煊移开手,侧眸看她,没做声。



    时闻竹见他不同意,尴尬一笑,是她多此一举了。



    “啊。”



    须臾间,陆煊挪了身子,头枕在她膝上,淡淡地砸出两个字给她,“有劳!”



    乌衣卫诸事多,又得随时向皇上待命,疲惫时忙起来,头难受的厉害。



    时闻竹微诧了片刻,随即笑了。



    什么嘛,狗男人,傲娇什么呀!



    时闻竹涂了薄荷膏后,揉他头维、印堂、攒竹三穴,三指一捏一松提捏额肌,再用食指螺纹面从印堂至头维方向平推三十遍,渐渐感到他额头的温热。



    陆煊闭目,感受着她的指节轻柔按压带来的舒适。



    她那素雪般的手腕,白皙莹润,似乎带着氤氲的热气和香气。



    这感觉,像那半壕春水面上吹来的细细暖风,夹杂着一城花香,很是舒服。



    她的声音似淡淡烟雾的潺潺流水,朦朦渺渺中的春雨沥沥。



    怪不得那些王孙公子,总爱感慨,惋惜“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不期待朔漠多风雪,更待江南半月春。



    这样的女子,像江南三月里的风月,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云鬓斜簪,也似一枝犹带彤霞晓露、迎春欲放的烟雨海棠。



    心情如拂过湖北平原稻田里的稻叶稻花的微风,是难得轻松惬意的感觉,不由地回她一句,“你表舅是李月池李太医?”



    陆煊的话很是温声,似乎有几分平易近人。



    时闻竹眉眼间浅笑,“五爷知道?”



    陆煊觉得鼻尖有些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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